比如原來自己的平凡和秦蘿的傾國美色與神族身份。
艱難的,努力的讓自己聲音平常如昔。
宋安喜說:“師傅不過是避世的山野之人,粗懂騎術,不過貽笑大方。見笑了。”
袁朗正想開口,卻被宋安喜搶先說道:
“對了,尊敬的夫君大人,您這幾日夜不歸寢,讓我挺傷心的,要不,爲了安慰我弱小可憐的心靈,您就勉爲其難,今晚回屋休息吧?!?
袁朗的表情十分精彩。
“……你可以叫我袁朗或者堡主都好?!?
場景恍惚重疊,未來與現在,曾經與當前。
曾幾何時,同樣面孔的那個人也說過類似的話,只不過那時那人微笑而平和,心思暗涌,情愫初生。而此時的袁朗,卻只是因爲自己“夫君大人”的稱謂帶上了過於熟稔和曖昧的語調,不願再聽到,而帶著這些許的尷尬與嫌惡如此說道。
從天堂到地獄,宋安喜在短短幾日裡已有深刻體會。
袁朗還在說話:
“如果你覺得不會不方便,那我今晚就去你那兒吧?!?
某個念頭很突然的,毫無徵兆的就從腦子裡躥了出來。
宋安喜問袁朗:“袁朗,我還能喜歡你嗎?”
袁朗愣了一下。
宋安喜笑起來。
“看得出來,你被我這個無聊的玩笑嚇到了。放心啦,身爲專業演員,我是很有職業素養的,說過不會對客戶動手,就不會。”
袁朗看著宋安喜,嘴角微微扯動,有了一個淺淡的,很漠然的笑容:
“不會最好。”
那句“不會最好”讓宋安喜明白袁朗大概是發覺了她對他的傾慕與情愛。
這個世界上有三樣東西騙不了人:咳嗽,貧窮,以及愛。
是的,她本來就沒有多加掩飾的東西,被洞察力卓絕的袁朗看出來,並不是不在預料中的事。
只是那一句“不會最好”,卻著實讓宋安喜的心沉入谷底。
看來事實的確是自己推測的那樣:袁朗之所以會被第一次穿越過來的自己吸引,秦蘿的臉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還以爲因緣天註定,不論自己多難看,多平庸,總會被命中的白馬王子一眼清新,從此天涯江湖,永世不棄。
現實就是現實,宋安喜,你該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