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麼霸道!(4)
防護裝備?!“我們又不是打仗,這樣是不是也太……小題大做了點兒啊?”還沒有了解情況有多嚴重的宋安喜問道。
“打仗也用不上這個呀!我們可是在逃命!你以爲我們去拯救天下,天下就那麼好拯救啊!得先把小命給保住再說其他的——”
“千澤,去做事吧。”弄好防護步的袁朗走過來,對紀千澤說道。
看著紀千澤離開,宋安喜問袁朗,“他還要做什麼事?”
袁朗笑笑,“一點小事。我們要走,可守在這城堡裡的那麼多人是走不了的。如果留他們在這裡,估計白羽鵃帶人來的時候,他們也該被抓著當威脅我們的籌碼之一了。既然如此,還不如……”
“殺了他們?”宋安喜輕呼。
揉著宋安喜乾淨利落剪成小男生一樣的短髮頭,袁朗笑得像只狐貍,“殺掉自然省事。不過,紀千澤再如何也不會幫我做這樣的事。他呢,只不過是用些你曾用過的藥。”
宋安喜幾乎是立刻就反應過來。
“那種可以讓人的某個時間段的記憶喪失的藥劑嗎?”
袁朗點頭,“等到小皇帝的人找到他們的時候,不管問什麼、怎麼問,他們都不可能告訴小皇帝我們去了哪裡,又發生了什麼事。這樣也算是給他們一條活下去的路。”
正說著,紀千澤已經回來了。宋安喜訝異的看著一臉輕鬆的紀千澤,“還以爲會等你很久。怎麼這麼快?”
想一想,袁家堡這麼大,紀千澤那個藥劑又不大可能是像投擲煙霧彈一樣的投放方式,爲什麼卻花了這麼短的時間呢?
“還要多謝你。”紀千澤似笑非笑的說道。
“多謝我?”宋安喜不理解了,“我做了什麼我不知道的壯舉嗎?”
“我之前不是跟你聊天的時候有聊到你們那個世界裡面的一些事情嗎。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們在歷史上很長一段時間內飽受鼠患的痛苦,直到不斷有人發明出各式各樣的捕鼠的玩意兒,鼠患才稍微得到了緩解。”
“啊,是啊,然後呢?”
紀千澤攤開手掌,在掌心中躺著一顆小小的綠色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