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管解藥的那位科學家是個看起來比王良活潑太多的傢伙。在他聽到王良來這裡的目的後,直接把針對普通人類所指定的解藥樣本都各拿了一部分出來,說明書給了兩份固定紙質版本和可存儲電子版本。之後還一臉熱情的囑咐他們,如果在注入解藥的過程中出現任何排斥或者異樣反應,請儘快與他聯繫。他會在第一時間做出修正,以便解藥的功效達到最完美的狀態。
“他都沒有一句話是關於那些人現在怎麼樣之類的!”回到王良的居所後,他們見到了已經醒過來的紀千澤,後者聽到宋安喜的轉述以後,氣呼呼的說道。
“但是他有說隨時歡迎你和他一起完善解藥。”宋安喜補充了一句。
“什麼?他真的這麼說嗎?!”紀千澤跳起來,看看宋安喜,又看看秦憶。兩個人的表情都說明了同一個意思。那個代表肯定的意思讓紀千澤瞬時間有些驚喜參半,甚至是欣喜若狂。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還能有機會進一步提高我的醫術!”他喃喃的自言自語道。
袁朗微笑著說:“不管如何,這是一件需要立刻著手進行研究的工作。雖然他們有足夠的解藥,但是針對不同的人體,解藥的劑量和解藥的具體配方可能會有些微差異。我會在儘可能短的時間內按照他們的要求把解藥試驗樣本的活體帶過來,千澤,你也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通過臨牀試驗,把完善後的解藥做出來。”
“這都不是大問題。最關鍵的是,我們該怎麼確定這些解藥能夠大面積,或者全國,甚至全世界範圍的投放和使用呢?”紀千澤問。
秦萬里從懷裡掏出一張看起來被揉成皺巴巴的金黃色的綢布,“我來之前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問題。看看這個吧,這就是我們將解藥投放全世界的需要突破的最重要的關卡。”
綢布被理平,攤開放在桌面上。
那是一張皇榜。拋去最基本的皇榜用語不必翻譯,最主要的意思很容易就看懂——恩國長帝七年,長帝恩鴻軒,徵召天下醫者,進宮醫治長帝重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