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實很重要,宋安喜一直都知道。但似乎附身了秦蘿,每天見著自己那張臉,就覺得我見猶憐,美不勝收,所有的小心機小詭計都拋之腦後,真把自己當成了一僞聖母的美人。
殊不知,畫皮畫骨難畫心,自己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叫宋安喜的普通小市民,第一次穿越就像一場夢,而這第二次穿越,才符合現實。
忍不住,宋安喜苦笑了。剛纔她至少還能再騙騙自己,說不要所有無關緊要的事想到就自怨自艾,畢竟那無聊了。現在,看天地寬闊,袁朗於遠離自己伸手可及的地方怒馬馳騁,再怎麼自欺,都是徒勞。
“汀蘭,去牽匹馬來,我想騎馬。”
馬很快找來了,是匹頗爲溫順的母馬。宋安喜翻身上馬,利落乾淨的動作引得汀蘭和一旁的馬師一陣驚歎。
宋安喜卻不過淡淡笑笑,雙腿夾馬腹,調轉馬頭,朝著袁朗所在的方向疾行。
先前上馬之前,她多少有點擔心,怕用秦蘿的身體練出來的精湛馬技,換成了自己的身體後無法照搬過來。沒想到一切都顯得熟悉而老練。
原來記憶可以如此簡單就能傳遞到位。
母馬腳程一般,爆發力一般,但好在宋安喜技術已經練得十分不錯,雖然是人馬第一次合作,卻很快有了默契,母馬速度漸快,井然沒多久,就順著宋安喜的意思快要和袁朗並行了。
注意到宋安喜騎馬過來的袁朗放鬆了繮繩。減了速度,等著宋安喜的馬並上來。
“你騎術不錯。”袁朗笑著說道。
“是因爲有個騎術更好的師傅悉心教導。”
那個師傅是另一個袁朗,深愛自己勝過一切的袁朗。可惜,恐怕自己是難有機會,再見那人了。
“哦?想來你師傅是不凡之人。不知貴師是何方名士?”
以她對袁朗的瞭解,聽袁朗的問題,也當知道是袁朗在探查她的來歷。
莫名覺得真可悲。明明愛著眼前之人,卻不能相擁相惜。本以爲上天安排自己來此是逗個純粹的樂子,重新體驗過去美好時光,現在看來,其實應當是讓自己明白一些,曾經被她刻意忽略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