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同鴨講什麼啊?”從後面走過來的宋安喜嘟囔著,打斷了李哈里的話,“帥哥,現在他可是我們的俘虜加人質,能不能拜託你對他不好一點呀!”
“怎麼可以?!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喂,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如果紀千澤不給解藥,你這個最重要的人我就讓他死翹翹!”
“那我就把姓紀的小子給殺了,看他給不給解藥!”
“你打得贏袁朗再說這種狠話吧!”
“……”
在言語交鋒中敗下陣來的李哈里拽住王小涼的手,急切的說:“我這就帶你去找袁朗,讓他叫紀千澤給你解藥,憑我跟他這麼多年的兄弟情義,他一定會照辦的!”
王小涼甩開了李哈里的手,冷冷的說:“你這個連人類都不算的低等生物,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
宋安喜拉走了化爲石像的李哈里,後者的表情實在太過震驚,以至於宋安喜將他推到船艙裡站了很久之後,他都沒有多餘的反應。只是面對著船艙,出神。
紀千澤正在和秦憶說話,見到這種情景,還以爲除了什麼事,問宋安喜。三言兩語說了事情大概經過後,紀千澤不吭聲了。秦憶則崩潰的看著李哈里,“姐,他竟然喜歡男人!”
那樣的聲音不可謂不大,但當事人之一的李哈里卻一點兒都沒有去理會這種明顯的嫌惡之意的意思,保持同樣一個姿勢,不爲所動。
宋安喜拍秦憶的後腦勺,壓低聲音說:“只要不是喜歡他自家的老爹老媽或者老弟老妹之類的,我都能接受。你也得給我接受!”
秦憶嚷嚷著,“再打我就變笨蛋了!”
嚷鬧的聲音實在是太大,終於讓某個化爲石雕的傢伙回過神來,“宋安喜,魔族很低等嗎?”
“只有自詡高人一等的人才會認爲其他存在很低等,而那樣的人,往往是最自以爲是的笨蛋。”紀千澤幫宋安喜回答。
宋安喜沒搭話,不管是紀千澤還是李哈里,都是喜歡上和自己同性的人,那樣的愛戀在某些時空,某些規則下會很痛苦,而更痛苦的,是橫亙在愛與不愛之間的那些困難和問題。太難解決。而她,也沒有評論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