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N日遊(1)
如果不是宋安喜堅持到最後,一定要留住某個明顯是身份特殊的男人過夜,即使看起來理由很充分,那麼也許人們會認定只是那個叫做白羽鵃的傢伙單方面的癡情而已。
可如今這個情形看起來,似乎不是袁家堡的人們希望的那樣。
於是,在堡裡除宋安喜以外,暫時最大的李管家作出了判決:將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先關進水牢,等候袁朗回來,再行發落。
就在白羽鵃聽到這個消息後,已經冷靜下來看清楚情勢的他叫嚷著說自己是今年的新科狀元,他有聖命在身,就算要受罰,也要將皇帝給的任務完成之後才能領受。李管家將信將疑的依著他搜了他的包袱,見到了那塊天下唯一的屬於皇帝御賜給最親信大臣的玉牌。權衡再三,李管家終究是答應了讓白羽鵃立下了契約,答應在完成皇帝的任務後,立刻來到這裡接受懲罰。
白羽鵃離開了。宋安喜卻沒有這麼好運。在所有人都看見的“事實”面前,她百口莫辯,只能被扔進了牢房之中。等待袁朗的回來。
袁朗會相信嗎?
也許會,也許不會。會是因爲袁朗是個男人,是男人就會在意自己的所有物被別人染指,而且還有那麼多的“證人”,由不得他不相信;
不會則是因爲袁朗不僅是個男人,更重要的是他是袁朗。這麼蹩腳的設計陷害,以袁朗的智商和眼力,自然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分析清楚明白,而且加上他對自己的信任,他應當是會選擇不信的。
兩相對比之下,在會信與不會相信之間,比例各佔一半。
宋安喜只能盼望以自己對袁朗的瞭解,能夠得到她想要的那個結論。
別信,袁朗;你千萬別信。你真信了,我就信錯你了。你可讓我情何以堪,還能情歸何處呢。
可能是考慮到她現在身份畢竟還是袁朗原配夫人,李管家爲首的那幫人並沒有多難爲她,每天送來的飲食並未差到哪裡去。雖然比不上之前大吃大喝時候精挑細選的上好料理,但卻還能下嚥果腹。只是這袁家堡中能夠信任的人都已經暫時離開了,袁朗出差,紀千澤隨他一起出去。剩下的那些人,除了汀蘭每天紅腫著眼眶提著飯籃子給自己送兩頓飯以外,再無其他人是真正認識,瞭解,能夠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