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喜的心瞬間涼透,她一直都是覺得自己應該已經放下了,沒有期待,也不會再抱有任何幻想,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天,才知道自己之前做的那些心理建設都是白費了。
只是覺得心臟很痛。
“你能帶我去他們成親的地方嗎?”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都變了樣,聽起來怪極了。
小廝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也許就是因爲她說話的聲音吧。
“你能帶我去他們成親的地方嗎?”宋安喜又說了一遍。
小廝反應過來,“您是要去觀禮嗎?”
這個問題讓她本來沸騰到幾乎要衝出血管的心瞬間冷卻了,是啊,她去哪裡幹嘛?觀禮麼?看到自己心愛的人牽著別人的手,許下共度一生的諾言,很好看麼?
自己真是瘋了纔會想要去那裡。
可爲什麼還是覺得不甘心呢?
“是,我是要去觀禮?!闭f著這樣自己都不相信的話,卻讓小廝信以爲真了。
“現在就去麼?”
“現在就去?!?
舉行成親儀式的地方竟然會是在恩國皇宮裡。而之所以會有這樣子的待遇,據說是皇帝恩鴻軒代表天下黎民百姓,感恩於前大將軍袁朗對拯救蒼生所做的事情,而希望袁朗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的發生過程,能夠展現在全天下眼裡,以此,給萬民一個機會,通過這樣的形式,近距離感激一下袁朗的善舉。
——那你們應該還要感謝一下我吧。
看著眼前摩肩擦踵將街道堵得幾乎水泄不通的人羣,宋安喜暗自想著。
名叫青南的小廝領著宋安喜在特洛卡城的各個千奇百怪的大小巷子裡穿行,還好有這個熟知路況的小廝領路,否則以現在的人流量,大概自己根本沒辦法靠近宮殿外圍一步吧。
只是,該怎麼進入宮殿裡面,觀禮呢?
走出來才意識到這個要命的問題,不想到了最外圍的地方,青南只不過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牌,守門的侍衛就放行了。
“那是什麼牌子???”宋安喜純粹只是好奇的問道。
“是我家公子的出行皇宮的黃碟玉牌。因爲皇上想要大將軍的婚事得到全天下人的祝福,所以今天的通行比較寬鬆,雖然不是公子本人持著這牌,也是可以過道的。不過最多隻能去到離儀式舉行地五百米左右的地方,再近點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