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朋友最終從十二層樓頂跳了下來,孤單了太久,鬱悶了太久,卻始終無人去理會和知曉,直到他跳下來成爲了一灘爛泥一樣的東西,這個冷落他太久的世界才知道原來還需要付出關心——對待一個每天笑著的人,那樣的關心在那樣忙碌的人們看來一直以爲是不必要的。
“李哈里很適合陪著他,只是……”袁朗遲疑的說出了他的擔憂。
宋安喜做了個得意的鬼臉,“只有李哈里那樣純粹想要達成一個目標的傢伙,纔會堅忍不拔的走到最後。要知道,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忍受得了王小涼那種性格,孤僻、驕傲,自以爲是到了極點,還一副不待見所有人的樣子。”
“呵呵,也是。是我顧慮多了。”袁朗釋懷,“朋友、情人、敵人,不管哪一種,至少要能夠一直活著。從這一點上去考慮,李哈里非常適合王小涼。可是,對李哈里來說,公平嗎?”他指出了最重要的部分。
“愛情從來都不是公平自主的。”宋安喜低聲說,她揚起臉,定定的看著袁朗,“不過,如果你努力,而沒有得到回報,那麼至少這一段努力過的歷程就是一個值得永久保存的美好回憶。可是如果你從來都不去做這一件事,那麼到時候後悔的一定是你。”
“你永遠比我想的透徹。”袁朗微笑。
宋安喜搖頭,促狹而恣意的笑著,“是我在這一方面考慮的比你多。不過,僅此一方面。我只不過不願意讓某個傢伙一直在你身邊晃來晃去,尤其他還是有某種特別性取向的存在。”
“小李子是我的兄弟。”袁朗好笑的說道。
“兄弟也不行!你們是有一定的血緣關係,但是不代表說他不會對你產生朋友兄弟之外的情意。反正,防著點好。”宋安喜堅持自己的預防措施的正確性。這隻能讓袁朗無話可說的微笑。他微笑,看著宋安喜,溫和的表情讓某個一向大膽的女人有些臉紅。
“幹嘛呀?”宋安喜怪不好意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