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不自由。”和秦憶終於走出了秦府大門,呼吸著還殘留著夏季略帶炎熱的空氣,宋安喜笑嘻嘻的說道。
秦憶不置可否:“自由是相對的。對於某些人來說即使深陷牢籠也是自由的。因爲他的心處於自由之中。”
“哲學(xué)家啊?”宋安喜驚歎道:“以前怎麼沒發(fā)現(xiàn)你還會思考這些!奇蹟,真是奇蹟。”
“以前咱們的娘都希望我能中舉人當進士,在朝廷上謀得一官半職的,能侍奉當今皇帝。哼,每天看書寫字,也不知爲了什麼。”
宋安喜奇怪的看著秦憶,“我說你這小子,你不喜歡這事兒你直接跟你老孃說呀,她那麼寵你不會不讓你做你不愛做的事情的。”
“說得輕巧。”秦憶白了宋安喜一眼,“你失憶了倒是忘得一乾二淨。你可知道,你口中的那個老孃想當年多麼可怕,她說什麼我們敢說不嗎?想死不成!”
怪不得你這麼多年沒什麼發(fā)明創(chuàng)造,還以爲你丫的不是秦萬里的種呢。嘿嘿,是多慮了——宋安喜自顧自想著,腳下慢悠悠的隨著秦憶瞎走,沒多想,那眼前的景象隨著街道的變換,一下子變了個樣。
“嘿!是花燈呀!”宋安喜驚喜連連的叫道。
“注意形象我的老姐!你好歹也是天下第一美人,不要這麼沒有形象好不好?”
都這個時候了還管什麼形象不形象的,宋安喜小跑了幾步走近那些玲瑯滿目的花燈前,從街頭往街尾走著。一邊走一邊看,看的那個癡呀,太沒形象了。
這個點兒天上的月亮倒是捨得出來。但天還沒黑透。所以爲了效果,街上的花燈並沒有完全擺出來。就算這樣,那些個已經(jīng)擺放出來的花燈也是好看得緊。各種各樣的,千奇百怪的,形態(tài)各異、美輪美奐,實在是精彩絕倫。
“老姐,如果你想買我可不負責提。我手無縛雞之力,絕對沒有提的力氣。”秦憶趕在宋安喜決定買燈之前說道。
宋安喜有些失望,“可是那些花燈都很看吶!”
“再好看能當飯吃嗎?能當衣服穿嗎?能變成我要的汀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