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感的有些想落淚了。
這時,袁朗又一次說話:“換一首。”
從善如流是宋安喜一貫的優(yōu)美品德,更何況,眼前的傢伙還是已經(jīng)給過她薪水的老闆。雖然不知道自己爲什麼一定得留在這裡,當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被袁朗如此使喚,而不是像以前那個自己,不高興就大聲的說不高興,不做就乾脆至極的甩手走人——也許有些東西隨著環(huán)境的不同,時空的各異,也會改變的面目全非吧。包括她以前頗有些壞的脾氣,還有那一點,可憐又可笑的自尊。
收了錢就要辦事,此刻,反倒是她唯一可以信奉的真理。
又換了一首,這次是老老實實的換了一首從頭到尾都很歡快的曲子,還是久石讓的,叫做《summer》,歡快得不適合用笛子奏響的曲調(diào),不得已中間一些片段自作主張改了一些,還好以前有練過,聽起來也還不錯。
袁朗這回沒有繼續(xù)刁難的意思,冷著一張臉吃著自己的東西。紀千澤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的陪著吃放。大概兩柱香左右的時間,《summer》吹到第四遍,袁朗放下筷子,擦乾淨嘴,卻沒有直接要走的意思,而是走到宋安喜面前,不冷不熱的看著她。
“怎麼不反抗?”
宋安喜回看著袁朗,嘴裡的笛子也忘記繼續(xù)吹了,她腦子有點吹暈的趨勢,可能是連續(xù)性吹笛子,有點大腦缺氧。
“我這麼對你,爲什麼不反抗?”袁朗問。
宋安喜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麼樣的表情,但是想一想,肯定很不好看。否則,袁朗怎麼會在看到她的表情的時候,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傻了嗎?聽不懂我說的話嗎?”袁朗的聲音裡有讓宋安喜覺得異樣的情緒,她呆呆的看著袁朗,不太清醒的大腦指揮著她的眼睛直視著袁朗的眼睛,就像在看一個她不認識的人。
“回答我!”袁朗說著,猝不及防的忽然伸出手來,搶過了宋安喜手中的笛子。
這個動作終於讓宋安喜有些反應過來。
“……什麼?”她近乎呆滯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