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
宋安喜看見秦蘿時,眼睛都直了。而當袁朗走到她面前,平靜的看著她時,她才總算回過神來。
“爲什麼要軟禁那些商人?”袁朗問。
說自己有點怕血,不願意看到血流成河的殘像所以臨時決定做個濫好人,拉這幫本來會死於伏擊戰中,留下一羣孤兒寡母淒涼無比的哥們兒一把——如果這麼說,袁朗信不信倒是其次,更主要的是,她不願把自己架在瑪麗蘇與聖母的高度上。
即使那樣說實話的話,袁朗大概會覺得她還算是善良的人吧。
切!去她丫的善良,她只是不願意看到環境被污染破壞而已,也沒多崇高的志向。
宋安喜於是笑微微的答道:
“我家主人讓我這麼做的。說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比較信這個?!?
乾脆把所有好的壞的都推給那位子虛烏有的主人,反正秦萬里現在離開中國城有不短的日子了,袁朗對神界也不算多熟,他們真要查她的來歷,還真不是憑藉各自記憶就能輕鬆搞定的。
如果他們真決定偷偷喂她藥讓她自己招供,也不怕,汀蘭去拿藥給閻少安下藥時,她偷空拿了紀千澤配的解藥。當初和庸醫成爲了損友,有什麼有意思的藥她都知道的,自然也清楚庸醫放置藥的一些習慣。
所謂家賊難防,估計說的,就是她這種類型。
袁朗表情上寫著驚訝兩個字。
“神族之人還有信宗教的?”
問話的卻是不知何時走過來的秦萬里。
見到秦萬里,宋安喜氣不打一處來。這老傢伙,真夠沒意思的,秦蘿明明沒死,爲了不讓自家老婆傷心,就把在大門口撿來的自己瞎哄著給騙過來代嫁了人。
太無恥了!
“你瞪我是在怪我讓你代嫁吧?小丫頭,我還沒跟你算你把我行蹤泄露出去的帳呢!”
說著,秦萬里眼睛一鼓,瞪著宋安喜:“我說你別瞪我了。趕緊回答問題。”
丫的!好漢不吃眼前虧啊。還是悠著點吧,在心裡扎秦萬里小人就好了。
宋安喜嘆了口氣,說:“秦先生,誰規定了神族之人不能信仰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