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已經麻木的心都能活泛起來,乾淨起來。
恩鴻軒先是愣了一下,可能第一時間是有點想要對這個不守規(guī)矩,違揹他命令的奴僕發(fā)火斥責的意思,但是很快的,他的面部表情就和緩下來,再然後,他也沉浸在音樂聲中,無法自拔的樣子。
變故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的。
忽然進入宮殿裡的白羽鵃並沒有被宋安喜的曲子打動一樣,鐵青著臉,從外面跑進來,迅速的跑進人羣,在衆(zhòng)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抓住了新娘秦蘿的手。
變故卻不是這個,而是秦蘿的反應。
她竟然沒有甩開白羽鵃的手,而是一把拉開紅蓋頭,放掉和袁朗連著的紅繩子,和白羽鵃一起往宮殿外面跑去。
如果這個時候,秦萬里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那就太不可思議了。
秦萬里幾乎就是在秦蘿往外跑的同時間伸出手,想要擋住看上去意圖逃婚私奔的兩人的。卻不料,被站在他身後的張曉春給拉住了。
其他人都一副吃驚不已,想要阻攔,又在看到秦蘿的母親如此行爲後,而遲疑下來了。
至於準新郎官袁朗,則是頂著一副沒有表情的表情,袖手旁觀著,任那兩人衝出了雨花臺。
恩鴻軒一臉呆滯的樣子,縱使他是一國的皇帝,也在面對這種場面時,應對的手段很欠缺,心理準備完全沒有。
這可是皇宮,成親的可是神族和魔族中人,搶親的卻是一個凡人,怎麼可能?
“不用追了。”
說話的是袁朗,他出聲制止了意識到此時該表現的宮人們,然後讓管事太監(jiān)出去,告訴侍衛(wèi),不用追。
他是對這個事情有預見的,所以纔會如此反應。因爲他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成全那一對真正的璧人。
發(fā)現了這個袁朗沒有說出口的心意,宋安喜不知不覺間停下了吹笛子的行爲。
她忽然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因爲袁朗的表現實在讓她很驚訝。驚訝到理智都被凍結住了。
現場很安靜,安靜得不像是婚禮現場,而像是葬禮舉行地。
“宋安喜,我知道你在這裡,出來。”
秦萬里猛然間大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