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喜心想,這幫來“幫”她的同志們,袁朗時和她做了最後訣別,當時她還被矇在鼓裡,不知道那是最後一次見到深愛自己的男人;
然後是紀千澤過來,帶了一張跟她沒關係的解藥藥方,順帶親了閻少安一口,結果讓這個時空的閻少安惱了他好幾天,另一個時空的閻家大少則將偷親之事說成是被狗啃,狠狠羞辱了紀庸醫一番,可謂得不償失;
再然後是秦萬里,屁顛屁顛過來就是爲了告訴她,她該摒棄前嫌,盡全力完成此次穿越的終極任務,當個僞聖母(去他丫的?。?;
接著就是李哈里,這哥們兒還好,救她於投海自盡之前,給了她一盒解藥,還告訴她一定要幫忙促成與王小涼的好事——嘿嘿,這是可以辦到的,至少李哈里跟王小涼人都還不錯;
下一位就變成了王小涼。這位,給她一副眼鏡,幫著圓了謊言,解決了諸位疑神疑鬼的專業人士對她的懷疑,最後就如他所說那樣,因爲圓謊的話是她宋安喜編的,而成全了袁朗對自己腦子裡多出來記憶的解釋,因此才被袁朗錯誤認定,與他前世有約的人是秦蘿而不是她。於是乎,就順理成章變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精彩實例。
再然後,就輪到閻家大少了。
未曾想到,這位仁兄拒絕人真有一套,幾句話,一個局,捎帶著讓她在不知情之下當了一回臨時演員,就成功讓紀千澤哀莫大於心死。
看著兩個男人之間發生的事,宋安喜除了感嘆世事無常以外,說不出其他的話了。
此時,靠著街道邊上的一堵牆,茫然的坐在街邊臺階上,呆呆看著沒有絲毫動人景緻的街對面的紀千澤,雖然沒有流淚的跡象,卻像足了一個無助的孩子,就那樣直直的看著前方。
宋安喜已經放開了握住紀千澤的手。
不過,交握時紀庸醫手心的冰涼在她手裡殘留了幾分,即使到現在,她也似乎能清晰感覺到那種刺骨的寒冷。
一種來自紀庸醫心底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