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少安驚訝的看著宋安喜:“沒想到袁夫人文采如此了得。”
“原句不是這樣的,我瞎拼在一起的。不過,總而言之,一晚上而已,你們要趕路也趕不了多長的距離。還不如留這一晚,容我爲你們這羣遠道而來的客人奏上幾曲好聽的曲子。”
閻少安躊躇了一下,很明顯,他已經被宋安喜的話給打動了。
“就這樣說定吧。你叫你的商隊都進到堡裡來,把東西歸置一下,半個時辰後,咱們晚宴見。”
“既然袁夫人如此盛情,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閻少安微笑著抱拳應道。
目送閻少安消失在視線裡,宋安喜立刻問身邊的汀蘭:
“有沒有一種藥,能讓人吃了之後渾身無力,或者腹痛難忍,但是對身體沒有實質性的傷害?”
“夫人想做什麼?”汀蘭畢恭畢敬的問道。
看來不釋放謊言連篇的技能是不行了。
想著,宋安喜十分誠懇的說:“東珠同學,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忘記說了。現在,我覺得時機已經到了,不說不行了。”
“什麼事?”汀蘭問,依然畢恭畢敬。
唉,現在的汀蘭還是職能機械生命,沒有真實情感,這種情況下,也只能將人類情緒模擬到這種程度,真有點讓她不適應啊。
感想歸感想,謊話還得繼續。
“我能預知一部分未來。”宋安喜像個老神棍一樣說。
汀蘭看著宋安喜:“證據。”
邏輯理智嚴明——智能機械的優點之一——換句話說,就是死板生硬。不過比繞圈子省事多了。
“泄露太多天機會有損我的程序升級,”開始胡謅了,宋安喜表情如常的說,“但爲了證明我說的是實話,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將會發生的事。在半個月後,閻少安會參與一次伏擊,伏擊對象就是袁朗。你可以使用紀千澤的那種能讓人說真話的藥劑,給閻少安吃下,問他是不是有這個計劃。”
“如果我把那種藥劑給你服下,豈不是能夠讓事情更加簡單?”汀蘭反問道。
“我想袁朗叫你來監視我時,應該告訴了你我的身份,也應該知道,我對中國城和神族與人界的瞭解,並不是一般的程度。別告訴我神界管委會制定的三大基本規則對你不適用。作爲一個類人類生命體的存在,我永遠比你高一層級。如果你違背了三大規則,對我出手的話,我想結果你自己應該有所預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