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夜(1)
袁朗笑著嘆氣,“也不知道你小腦袋裡想什麼想的這麼開心。那藥是有,但是熬製過程十分複雜,而且使用的原料非常稀少。全天下只有紀千澤能夠熬出來。所以啊,就算你有什麼小算盤,也別打了,反正那藥即便是我想要,也得求著紀千澤,他纔會勉爲其難給我熬上一盅。”
那可真可惜。如果能大批量生產,噢不,就算是小批量生產,這天底下存個十來瓶,也不錯啊。
“對了,你過來找我,拿著你的新娘服是爲什麼呀?”
被袁朗這麼一提醒,宋安喜忽然意識到什麼不對了。拍了一下自己腦袋,想起來,大喊道:“我是來試試衣服跟你合不合襯,你趕緊穿上你的衣服吧,我們一起再畫一張結婚像。”
“就爲這個?”袁朗皺起了眉頭,“會不會這個點兒太晚了一些啊。”此時已經月明星稀,時入深夜了。正常人都在這個時間點兒洗洗睡了。
“不晚不晚,明天,噢不,是今天白天的時候,我們兩個就要拜堂成親了。在這凌晨時分,趁著我心情好,讓我爲我們的未來畫一張美美的結婚照吧。”
如果還是在21世紀的中國,還是那個每天要上九到十個小時的班,整日對著一臺老式的電腦和厚厚幾本賬冊,錄入數據,覈查數據,清點庫存……下了班之後回家泡麪吃了,洗個澡疲憊的睡覺。到了每個月休假的那兩天,和男朋友或者其他的誰誰一起看場電影,聚個餐,最後或許還去唱個K,等來許久的假期就這樣消滅了。再然後,等到和男友熬到一定年齡了,有了付首付的錢,就去扯結婚證,買個小戶型的房子,每個月被房貸壓的喘不過氣來,然後柴米油鹽的開始過日子。
就這樣,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直到人老珠黃,動彈不得。有了自己的小孩,爲他或者她忙這忙那,還要擔心老公會不會出軌,是不是有可能爬牆,要不然就是和公司小蜜有一腿,實在不成就去夜店偷歡,總之,生活之繁複艱辛,在二十六歲的宋安喜預見中,大概也就是這個模樣。
毫無波瀾,平靜到可以讓人發瘋的地步。
哪像今天。
哪像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