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那速度稍微快了一點,再跟著,那燈籠超過了目瞪口呆的秦憶的頭,超過了燈鋪的房頂,超過了不遠處立著的一棵大樹,再然後,那燈籠變得越發的小,只剩下那點點的蠟燭的光亮,被燈紙攏聚在一起後所折射出來的光點。在天上越來越高的地方,隨著風飄遠了。逐漸看不見。
“天哪!神仙吶!”不知何時,宋安喜和秦憶身邊圍攏了一大羣百姓,他們有的是燈鋪的老闆,有的是趁夜出來逛街消食的普通人,在不經意間看到宋安喜所放出來的燈籠後,都在那麼一瞬間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我們是人!我們在鬧著玩呢,不是什麼神仙!”秦憶拉著宋安喜趕快找了個人縫鑽出了人羣。好在大部分的都還在擡著頭望著天,看著那漸行漸遠的燈籠吃驚不已中。否則就憑宋安喜此時的身體狀況,急速快跑是沒戲了,用硬擠的又怕對孩子不好,到最後肯定是被人爲圍成個鐵桶一般。
“神仙——別走——教教我們吧!”
後面還有人不死心的,在後面追呢,宋安喜一看這架勢不好,她可不能跑,可被那些人圍上了指不定會出什麼事兒呢。
“姐,那條道躲躲去!”秦憶拽著宋安喜拐進一條巷子,屏氣凝神的等著那幫後面不到黃河心不死的百姓過去,可哪裡想到,人家也有腦子比較好使的,在小巷子口子那裡逡巡一轉,跟旁邊的人說要進去看看。
見這陣勢,宋安喜一咬牙一跺腳,從袖口裡掏出珠子,衝那東珠小聲喊道:“汀蘭!出來救命!”
秦憶還在徵愣之間不明所以呢,就看見更顛覆他出生以來二十年的所有知識認知的景象——一個活生生的女人從一顆不起眼的小珠子那裡一下子蹦了出來,關鍵,他還認識那個女人。
“汀汀汀汀汀汀——”
“夫人,有何吩咐?”
“帶我們安全離開此地,拜託!”宋安喜打斷了還在汀汀汀汀汀汀的秦憶,“你別汀了,就是汀蘭你沒看錯,別愣著了,看我幹嘛?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