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原諒我吧(4)
宋安喜也拍拍紀千澤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我的建議也是和羅師傅差不多的,你呢先學一下騎馬,如果羅師傅覺得你可以了,你再試著騎快馬。其實你根本不用急,剛纔羅師傅也說了,按照閆少安車隊的行程,你今天能學會,用一天時間,騎個三百里日行的快馬就能趕到他們。說不定還能一起吃個晚飯呢。”
紀千澤在原地走來走去,“你不是我,你是不明白我的心情。太急了!”
宋安喜點點頭,“看你這樣子我也多少能夠明白了。真的很急啊。”
“安喜姐姐,紀大夫,”一個女聲打斷了兩個人的交談。宋安喜心跳加速,那不是因爲來人讓她覺得很HAPPY而高興雀躍,只是因爲那女聲的主人讓她有點鬱悶,還有點內疚,所以才心有不安心跳加速的。
來人是閆少清。
“安喜姐姐,前兩日給你添麻煩了。多有得罪,請多包涵。”今天打扮的沒那麼花裡胡哨的閆少清腫著兩個大核桃一樣的眼睛,輕聲細語的給宋安喜道歉。還沒等到宋安喜反應過來,她又面向紀千澤,福身行禮,說道:“紀大夫,小女子嘴上無德,難免說錯話惹你不高興,你大人有大量,原諒小女子的無理取鬧,小女子在此多謝了。”
她半屈著身體低著頭,也不見有起身的趨勢。紀千澤愣住了,還是宋安喜先一步意識到該做什麼,捅捅紀千澤。低聲說:“去扶她呀。”
紀千澤忙不迭地扶起閆少清,訕訕的說:“那什麼……沒事。你過慮了。”
心思單純,被袁朗保護得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弟的紀千澤立刻被閆少清的道歉給折服了,而見過一些世面,知道人心險惡的宋安喜則是半信半疑的看著閆少清,不願多說話。
沒道理呀,再怎麼幡然醒悟,也不至於會一夜之內從一個腦殘極品成長爲一個知書達禮的大家閨秀吧。看閆少清前兩天的表現,怎麼樣這種可能也該歸爲零吧。
太詭異了。
“安喜姐姐,我聽袁哥哥稱呼你爲安喜,不知我是否可以喚你爲安喜姐姐,聽著親切。”閆少清繼續溫柔似水,大家閨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