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寒心的很呢(5)
被你試探這份上,還想玩藏著掖著那一套,太痛苦了。宋安喜腹誹著,仰頭給了袁朗一個微笑,“問你,真正的問你——你愛過我嗎?”
紀千澤插嘴:“不愛的話他纔不可能跟你上牀呢。要知道他是真的很不想自己這一族還有後代流傳於世。”
“好好診脈!”袁朗瞪紀千澤。後者立刻消聲。
宋安喜卻搖頭,“你是個爲了達到目的而會不擇手段的人。我也能夠分辨真實與虛假。可是,在愛情方面,我很白癡。我分辨不了。”
“也許我的回答也是假的呢?”袁朗的眼睛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就那麼直直的看著宋安喜。這是以往沒有過的。宋安喜有些傻,有些驚訝,還有一點……期待。
“我說過,只要是你說的,我都相信。就算是假的,我也當真的信。”
“這有什麼意義……”袁朗淡淡的說。
宋安喜的期待似乎要落空一樣的感覺,失望開始在心臟的位置蔓延、擠壓、充斥。“沒有任何意義,求個心安而已。即使是欺騙,我也認定是你。袁朗,有一首詩你當是聽過的。死生契闊,與子相悅。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白頭偕老……”看著宋安喜,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袁朗呼吸漸近,只因爲他蹲在宋安喜的牀前,那樣的姿態,像一個虔誠的孩子在仰視著自己最寶貴的禮物。
不由自主的撫上了那張臉。風霜雨雪在這張臉上未曾留下什麼痕跡,但不知道爲什麼,宋安喜只覺得雙手下的皮膚在向她訴說著一個又一個孤寂而難過的故事,那是袁朗的曾經、現在。
“我要聽真話。”宋安喜說。
袁朗說:“你太固執,固執不好。不適合於這個國家行走。”
“我要聽真話。”宋安喜聲音不變,音量不變,看著袁朗的表情也未變。
袁朗說:“爲什麼要如此固執呢?”
“我要聽真話。”宋安喜的音量沒變,只是聲音有些低沉,混著哭音,因爲流淚的緣故。
袁朗嘆氣,他伸手抹掉那些眼淚。沉默了很久的紀千澤不忍,勸道:“把一切告訴她,便讓她忘記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