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沒看她,甚至不等她再多說一句話,只是面無表情的走進了堡中。
城堡的大門隨即轟然關上。
告別變成了送別場面,雖然某人因爲憤怒而不想說任何離別的話,但是雙腳還是帶著他走到了袁家堡大門口,一直把紀千澤送離自己的視線之內。
雖然不是送她宋安喜,但是,看見袁朗對紀千澤如此,不知怎麼的,她就覺得,紀千澤有袁朗這個朋友,真幸運。
“你要去哪裡?”馬背上,紀千澤問同樣騎著馬的宋安喜。
“我要去薔薇島上,那裡常年四季入春,風景明媚,又是整個恩國音樂的發源地,最適合我這種人才了。”宋安喜回答。
“雖然也不是很遠,但是你一個人,也務必小心。”紀千澤叮囑道。
“當然,我會的。你也保重。希望你心想事成。”
紀千澤嘴角上揚,微笑著,“一定會的。”
目送紀千澤離開了,宋安喜並沒有往去薔薇島的方向前進,而是策馬往來時的方向去了。
她沒有計劃要去這個世界的其他地方,也不會有那樣的精力。她已經夠了,什麼都夠了。那七年的幸福安穩,已經讓她嚐遍了名曰被王子保護的公主的所有甜蜜滋味,什麼樣繁華的生活是她沒有歷經過的,再好的日子,也不會比得上那七年的滿足。
夠了,美好的日子享受夠了,現在,她還需要追求什麼?
該愛的人,愛過了;想要恨的人,卻搞不清楚到底該是誰,是誰們。縱使自己還能夠在這個世界上繼續行走,卻已經沒辦法找到真正合適的,讓自己能夠努力下去的理由。
所以夠了。沒什麼好在意和掛念的了。
從袁家堡出來這十幾里路上,她稍微留心了一下,有一處的風光是很好的,很適合在那裡了結自己。
她知道自盡是懦弱的,無用的,沒有意義的。但是,於現在的她來說,還有什麼是不懦弱,不無用,有意義的呢?
走了大概十幾分鍾,宋安喜勒停了馬,下來後,沒費什麼功夫,就把馬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