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堡一日遊(3)
雖然中午的菜餚還沒有豐盛到滿漢全席的地步,但是,僅僅從食材的選擇和原料的搭配,以及味道的極致烹飪與料理的終極奧義的體現,她都沒辦法從任何一個角度去找出這些菜品的缺點。
反而是不斷的夾菜吃菜的行爲,讓她滿心的感激老天爺將她弄到這麼個地兒來了。就算不是她所熟知的中國歷史所在的時空,也不是和中國一起並存的那些個國度,但是,這裡有美食、有超大型的美輪美奐的建築物做窩、還有彷彿是宮廷中的皇后一樣的尊貴享受,有無數人的服侍,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得穿越如此,夫復而求啊。
保持著傻笑的表情一刻不停的吃著美味可口的菜餚,中間根本沒有時間去想自己的處境將會面臨怎樣的考驗的宋安喜,一頓午飯吃了整整兩個小時,直到吃得她站不起來,只能靠著兩個丫鬟扶著她,才慢吞吞的走回了臥室。
站在臥室的大牀前,剔著牙縫的某個女人在眼睛接觸到那張牀的時候陷入了石化狀態。
如果說某人供她吃喝玩樂算是義務履行的一種的話,那麼,她該履行的相應的義務不就是——用自己的身體陪某人上牀,幫某人生小孩,傳宗接代嗎?
而且看樣子,她現在吃也吃了,玩也玩了,該受到的對待都好好的受到了,也就是說,到了晚上,就該輪到她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我的天……”
再次說出這三個字的宋安喜此時表達的絕對不是她很激動興奮的心情,而是想要表達,她對於自己的遲鈍反應,一是無語,二是崩潰的心情。
聽那個叫做紀千澤的神醫說,自己的老公叫做袁朗的傢伙今天晚上八成是不會來這裡找自己的,那麼,今晚上就是她單身生涯的最後一個晚上了。
天哪,她在21世紀的時候還是個標準的勤勞的老處女,爲毛一穿越第二天就可能身體不保——雖然這身體並不是她自個兒的那具,但是,心裡還是有點彆扭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