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止是不錯!簡直是太不錯了!那些標識著中國香港著名的著名地段的標識物,哪一個不是在對自己說——丫的,我們就是香港特別行政區,不是什麼神族,就是另一個香港而已!
秦萬里在在望洋興嘆。他兒子在他身邊也是唉聲嘆氣。紀千澤看了他們一眼,小聲的問袁朗:“他們兩個沒事兒吧?”
“你是大夫你跑來問我,我可沒辦法回答你。”袁朗心不在焉的說道。
紀千澤這才注意到袁朗和秦萬里父子幾乎如出一轍的表情,愣了,“你怎麼也跟他們一樣啊?”
“什麼一樣?”
“表情啊。”紀千澤指著袁朗的臉,“皺得跟個老大爺似的,就好像誰欠了你一大筆款子這輩子不還一樣。”
袁朗搖頭,“別說這個了。倒是你,最多一炷香的時間,我們就可以通過格陵蘭羣島到達中國海域,到時候,你必須記住你答應過我什麼。”
“沒有你和秦萬里任何一人的同意,我不可以隨意行動,更不可以隨意出聲。必須保證在中國領土上,把自己當作透明物,不要讓其他中國人注意到我的存在。”紀千澤重複著出發之前秦萬里告訴過他的話。
“記得就好。之後會發生什麼我們誰也不知道,危險與否,所以,一切小心。”袁朗叮囑道。
紀千澤不耐煩的點頭,“我們又不是沒有一起上過戰場,有那麼小心翼翼嗎?沒事啦!”
“那時我可以派出足夠多的兵力來保護作爲軍醫的你,但是等一下是在神族的地盤,首先不說他們會不會怎麼樣我們,就算你光顧著看那些個稀奇古怪的草藥,一下子沒留神,跟丟了大部隊,你讓我上哪兒找人去找你去?”
“這好辦,”插話的是閒得發慌的秦萬里,“直接把那小子的頭髮拔一根下來,我保存著。如果等到時候這傢伙迷路了或者被抓了,我就用DNA分析追蹤儀找人就完了唄。”
尚在將信將疑之中的秦憶湊過來,“爹,這樣說來您還真是神族啊?”
秦萬里賞了秦憶一個額頭爆慄,“都這份兒上了你這臭小子還在想什麼呀?再不給我醒悟過來等到時候被其他人抓了,我可不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