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的風情(2)
好像都是等著某人回屋吧?
她想著,不覺臉皮紅的過分。
要洗乾淨,乾乾淨淨的,千萬不要在做某些特別舉動的時候被某人嫌棄說身上有異味之類的;水裡面灑了很多花瓣,身上聞著都是香噴噴的。腦子裡胡思亂想的某人開始出現某個恐怖片中,某女星吃了別人打掉的胎兒做成餡兒的餃子後,身上散發出異味,於是跑到自家浴缸裡泡花瓣澡的情景。
忽然又想,按照紀千澤的說法,袁朗身爲魔族,只要能夠在動心動情之後和那個對象上牀的話,就能繼續保持不老不死的容貌,直到地老天荒。
那她宋安喜呢?會老、會死,是不是?
會老會死的是自己,因爲自己是個普通人啊。那袁朗只能孤孤單單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了……好可憐。
所以,自己一定要給他生個小孩。讓小孩陪著他。那個魔族的小孩,在長大成人之後,魔力穩定之時,一定也能不老不死,就和袁朗一樣。到時候,袁朗就可以有一個自己真正意義上的親人與他相互依靠了。
到那時,至於自己在哪裡,有沒有投胎,是否變成了遊魂與否,都不重要了吧。
想想都覺得自己好偉大好聖母哦。
宋安喜傻笑。不防下巴挨水太近了些,一下子喝了一口自己的洗澡水,嗆得咳了個驚天動地,胸口都在隱隱作痛了。
直到咳到眼淚流出來,沒怎麼咳了,她卻捂著臉,無聲的哭泣著。
是啊,到那時,自己就真的要徹底離開袁朗。也許自己已經投胎轉世——如果這個世界上有投胎這種指標的話;也許自己成了孤魂野鬼到處流浪——如果沒有鬼差來抓她的話,總之,自己不可能一輩子留在袁朗身邊。
“……一定給你一個小孩兒。”宋安喜喃喃的自言自語。
這時,一陣風吹過屋頂,彷彿是上天也聽到了某人對未來的一個承諾,在作出支持的反應。
晚上。又到了晚上。
袁朗倚著欄桿,擡頭看天。他手中有壺,壺中是酒。在這種天氣裡喝上一杯素酒,只是因爲他心中有事。無以排解,只好借酒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