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對一個男人一見鍾了情!?(2)
安喜,安喜,這名字,在心底多念一次,那種酸澀難耐的感覺似乎就能多深一分。還是,早早的止了這情,以免有一天他的錯情會真誤了秦憶的人生。
因爲擔心自己很快就要被掃地出門或者被袁朗質問,抱著多快活一刻就是一刻的念頭,宋安喜像是二十一世紀時,跟了旅遊團一起出去旅遊的笨蛋,每天一睜開眼就讓汀蘭帶著她四處在城堡裡逛。走馬觀花似的看這看那。
這城堡委實太大,如果不是她因爲考慮時間恐怕有限,僅僅是看一眼就閃人那種,也許用上一個月也估計看不過來。
三天之後,宋安喜終於走遍了這間大型城堡。她滿足了。這趟穿越挺值的,要知道,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有機會去親眼看到中歐時代的古建築。這麼說來她還是挺幸運的。
看完了城堡,第四天早上,她沒事兒做了。一早以來懨懨的盯著鏡子裡面的自己。
這幾天她起的很早,除了想要節約時間把城堡逛遍以外,她其實還想要看看袁朗。可令她覺得奇怪的是,自第一天“洞房”之夜有見到袁朗,這之後的幾日裡都沒瞧見袁朗的影子。不管是起牀啊,吃飯啊,睡覺啊什麼的,總之,袁朗都不在眼睛範圍內。
問汀蘭呢,汀蘭說不清楚。有兩次巧合遇到了那庸醫紀千澤,隨口問了一句。紀千澤則笑得挺猥瑣的看著自己,說該出現的總會出現的。
這話說的。還跟自己打禪機啊。
宋安喜實在沒那精氣神和紀千澤磨嘰,聽了這話後立馬掉頭就走。紀千澤在後面叫等一下,她就當沒聽見似的。
之前還能夠因爲看城堡而把注意力轉移一下,現在城堡看完了,沒事兒做了。袁朗還是沒人影。不知道是不是紀千澤把自己是個女的這秘密告訴了袁朗,袁朗覺得不自在,所以纔會每天都夜不歸宿,避著自己。
宋安喜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剛剛結了婚就被老公拋棄的棄婦,整日整日的守著空房間,呆呆的看著那大大的牀,□□就只有自己的痕跡,沒有那個也屬於這屋子的男主人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