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宋安喜是如何渡過她認爲是僅有的剩下的寶貴的時光的,先說說那從宋安喜屋子出來後,走路一直就快要連蹦帶跳,興奮得不行的紀千澤七轉八轉在練武場找到了正在拉弓射箭的袁朗。待袁朗卸了弓箭,他走上前去,狠狠的錘了袁朗一拳頭。
“我說你這小子太過分了!這麼好的老婆都不跟我說一聲!還整的兄弟我爲你擔驚受怕呢。”
“說什麼呢?”袁朗沒有理會那毫無勁頭的一拳,沒武功在身的恩國神醫紀千澤再如何用力打他,那都跟撓癢癢似的。完全沒有感覺。
紀千澤促狹的笑,“得了吧,還保密呢。行,你不想直接說出來我也不說破了。我知道你臉皮薄。嘿我說你什麼時候臉皮這麼薄了呀?”
那明顯是個輕微的諷刺。心情不快的袁朗卻懶得理會那種帶著玩笑味道的諷刺。雖然那是他常和紀千澤一起玩的小遊戲。在需要時,需要放鬆心情時,紀千澤總是用這個來幫他。不去想那些個血腥殘酷的往事。可現在他想的卻不是那些往事,而是一件兒女情長,讓英雄也覺得無用的事情。
他竟對一個男人一見鍾了情!?
他身體出問題了還是心理出問題了,亦或是,前幾年和當時最大的反抗勢力爭奪最大的地盤時,他被打壞了腦子。所以是腦子出問題了?
可他記得當時他沒有怎麼受傷啊?應該不是腦子有問題吧。
“別廢話了。說,他身體怎麼樣?”
紀千澤愣了愣,這傢伙還真打定主意不開這玩笑啦。行,反正你老大,怎麼著都得聽你的。
“沒大事。就是得好好養著。我回頭給李管家一方子,讓他按照那方子每天給你那位吩咐廚子做好吃的,半年,最多半年,她就沒事兒了。不過,你要記住,她不能太過劇烈的運動,不可急速變換姿勢,不可大量流汗,不可暴飲暴食,不可驟冷驟熱。”
“記得了。”袁朗皺了皺眉,想著怎麼會這麼嚴重的話。他本來以爲恐怕是來的路上受了風寒,所以昨晚上纔會打噴嚏,沒想到是原本安喜的身體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