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寒心的很呢(7)
宋安喜點點頭,“是啊。他跟你太久,或者說他是跟你最久的朋友。最瞭解你的當是他了。這樣的人,又怎會因爲你平日裡最常用的手段而隨意妄加指責你呢?畢竟,那真的是爲了保護袁家堡,保護他們這樣弱的人。”
“如何知道是爲了保護的目的?”這不是疑問,是好奇。
“因爲我也瞭解你。”
袁朗笑,“我們相處不過一個月不到的時光……”
“那有什麼關係。我知道你們剛纔的對話中哪幾分是真,哪些是假。你說世界上只有你一個魔族了,很明顯,是假的。你說你把羅頌製作成陰靈了,很明顯,是真的。你說你調(diào)查我,真的;你不相信我,假的。”
袁朗的笑意凍結在臉上。宋安喜伸出手,努力的想要抱住袁朗的脖子,“你說你不想我爲你生下孩子,假的;你說和我白頭偕老,真的。”
“什麼時候說過……”袁朗哭笑不得,任宋安喜那個不得要領的緊緊摟抱的姿勢。
“因爲恩國裡只有你一個魔族,恐怕是真的,但是這個世界只有你一個魔族,一定是假的。你和我上牀的表現(xiàn),是真的,那麼生孩子這樣的事情,自然也是心甘情願的;至於白頭偕老,紀千澤作證!”
紀千澤遲鈍的反應過來,“啊!”的聲音吐出來,看著宋安喜。
“你剛纔有說過的。”
袁朗聲音太過平靜,“我一直懷疑你,你卻依舊這樣相信真假,不值得。”
溫熱的眼淚掉進了袁朗的脖子,宋安喜看著那些眼淚轉眼間消失不見,哭得更難過,“我說值得就是值得。我來這個世上,孤單一人,孑然一身,只有遇到了你,方纔知道溫暖的涵義。值不值得,我都認定你了。”
“你還有你的父母……”
“我說,”宋安喜終於還是鬆開了袁朗的脖子,那個位置被她的眼淚弄得溼漉漉的,“你不是覺得我不是秦蘿嗎?我很認真的告訴你,我的確不是秦蘿。至少,我有一半不是秦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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