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法則(4)
袁朗的瞳孔裡投射出些微吃驚的情緒,雖然只是一瞬間就回復了之前的饒有興致的表情,可那並沒有逃過宋安喜的眼睛。
“噢,我知道了。這個國家的女人是不是都很喜歡這種東西,噢,對了!我有聽說羅頌講,這國家一直髮展的是科技、文化、經濟,你千萬不要告訴我,這裡所謂的文化就是指那些酸到不行的詩歌辭賦吧?”
“你不瞭解我國的發展歷史嗎?”袁朗疑惑的問道。
宋安喜搖頭,“那種東西,有必要了解嗎?而且,我之前因爲不願意代嫁的原因,曾經自己從屋頂上往下摔過,結果摔壞了腦子,你看噢,這裡有條疤誒,平常頭髮遮著看不見。不過這個東西讓我忘記了很多事情。所以千萬不要期望我能說出什麼關於國家大事的話語來。”
宋安喜說著,撩起已經被她修剪過的前額的頭髮,露出了左邊額角上一條長長的疤痕。
新鮮的疤痕痕跡證明這傷造成的時間並不久遠。看著那條面目猙獰的疤痕,袁朗的心被揪了起來似的,一下子有些痛。
“……很疼吧?”他擡起手想要觸摸那道傷疤,卻被宋安喜躲過去了。
“現在一點兒都不疼了。沒事。”
宋安喜注意到自己躲避的行爲引起了袁朗的詫異表情。她心中不由得得意,以前因爲袁朗太好看了,太溫柔了,徹底把她的心給蠱惑了,現在呢,她總算知道該適可而止,以及,女孩兒的矜持應該堅持在哪裡。
而且,欲拒還迎在男女交往中是非常必要的原則。
“爲什麼不願意嫁給我?”袁朗笑笑,把手放下,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宋安喜想,這還不行,這個男人的極限還沒有被逼出來,總歸是要用點狠招的。
“我也忘了。不過,想一想,我覺得自己還挺幸運的,還是活著過來了。否則,我怎麼可能遇到你呢。”
袁朗習慣性的露出讓人會誤讀的叫做開心和幸福的表情。
那是裝的——宋安喜有些悲哀的意識到真實情況是什麼。就像紀千澤剛纔過來告誡自己的那樣,真實的袁朗不至於爲了這麼一點兒語言上的溫暖就覺得開心或者幸福,也不至於因爲有人對他說喜歡就會覺得歡喜。這樣一個心已經被冷卻太久,企盼已經早已落空的男人,需要的是更多的溫暖,更爲真切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