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原諒我吧(5)
草!你不是在叫嗎?!可聽著真讓宋安喜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隨便吧。你想怎麼叫都成。”
“安喜姐姐莫不是以爲小妹我還別有所圖,才如此低聲下氣麼?”話沒說完,閆少清眼角就滲出了眼淚,讓平日讚歎電視劇裡面那些專業演員要哭就哭的宋安喜自愧不如啊。
聽閆少清說的也挺情真意切的,瞅瞅旁邊的紀千澤,後者也是一臉的憐香惜玉表情竄了出來。宋安喜將信將疑的抽出錦帕,遞給閆少清抹眼淚。
“你別哭啊。我沒那意思。你別誤會啊。”
閆少清接過錦帕,抽抽噎噎的小聲哭泣著,卻還能一邊哭一邊說道:“昨日夜裡小妹想了整整半夜,終於是明白自己當初嬌縱無禮,全因自己太想成爲袁哥哥身邊的人,纔會那樣完全不顧別人的感受。是小妹失了方寸,沒有規矩。是小妹罔顧姐姐已經嫁給袁哥哥的事情。如今,知道只是我家爹爹說的謊話,深感不安,想到往日對姐姐和紀大夫所做所說之惡事,實在汗顏羞愧。只求姐姐和紀大夫,能諒解小妹的無知無德,讓小妹多少能夠重新做人。”
說得……太嚴重了點吧。重新做人?!是不是要進入監獄參加勞動改造啊?!
“若姐姐不原諒小妹,或是紀大夫覺得小女子做的太過分不值得原諒,我只好立刻回到京城,從此再也不出我家府門,只盼別再污了這世人的眼。”
這誓言說的,跟個言情劇似的。生生的一出威脅劇碼,可關鍵是,就這種顯然到不行的威脅,她宋安喜還真就沒轍了。萬一這小丫頭片子來真的,她可就覺得太罪過了。雖然其實她特別希望閆少清真能一輩子呆在那什麼破府裡,哪兒也甭去,免得禍害別人。
“原諒,當然原諒!是吧,紀庸醫?”宋安喜撇著嘴又捅紀千澤。
紀千澤愕然,轉而懂了,立刻點頭連聲附和。渾然沒有想到剛纔宋安喜又喊了他一聲庸醫。
閆少清福身又行了一禮,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柔聲說:“謝謝安喜姐姐,謝謝紀大夫。”
“安喜姐姐是要騎馬嗎?”道歉完畢後閆少清還捨不得走的樣子,看看小草原,明知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