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微笑起來,“不否認——是了,你如此聰明,自然知道真與假,錯與對。”他慢慢的說出了最後想要對王小涼說的話,“明天你是作爲人質和嚮導的人,希望你合作。我想,以你的智慧應該知道我們對於不合作的人會採取什麼樣的做法。那麼……王小涼,晚安。”
王小涼沒有叫住袁朗停下腳步,不管是作爲神族的自尊心還是作爲曾經掌控過袁朗自由的“主人”的身份,都讓他不願意開口叫住袁朗的身影。
他不願意,不代表他不想。
是,以他的智商水平,他知道袁朗剛纔說的那些話意味著什麼,也知道自己被袁朗的話揭穿了哪些曾經戴過的面具——神界十一年,十一年的時光——他咀嚼著這個代表著逝去的時間的詞語,臉上浮現出苦笑的表情,那是個非常難得的表情,他都快忘了,自己這張習慣板著的臉幾時還露出過像普通人一樣的情緒表情。
就像現在這樣。
不,有的。曾經有過。
“不是朋友……”低聲說著,卻一下子徵在了那裡。
不知道誰是自己的母親,永遠忙碌的父親,很難說上話的其他中國人。偌大的城市、國家,只有那麼一百一十個定量的真人,其餘的,不是智能機器人,就是仿真人。沒有自己的思想,沒有慾望,不懂得人性和人心,再大的空間再自由的世界,只有自己跟自己說話。直到袁朗的到來。
十一年的相處,他一直都高高在上的,總以爲自己把自己一個人的心態隱藏的很好。畢竟沒有誰問過他,真正需要什麼。就算他說他想要一個人的陪伴,不管是誰,恐怕都不會有誰願意去傾聽。但是袁朗來了,一切都改變了。十一年,這個另類的真實存在的夥伴,另外一種意義上的朋友,被他稱之爲奴隸和寵物,被他呼來喝去,當作最低等的生物隨意踐踏尊嚴的存在,他承認,那樣做他很後悔。尤其是在他知道袁朗逃離了神界之後,他更加的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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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更到這兒,親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