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萬里直直看著宋安喜,說:“丫頭,你是否願意對此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呢?”
終於到真相大白的這一刻了麼?
可問題是,這個真相她打死也不能說啊。
但看這個情形,不說個清楚明白的話,這事兒今天是沒法了了。
真的是這樣嗎?宋安喜問自己。
她環(huán)視著看著她都不說話的衆(zhòng)人,最後目光一轉(zhuǎn),停在了王小涼的臥室門口。她憋足氣,衝那扇門大聲吼道:
“王小涼,你丫再不出來我就把事兒都攤牌了啊!到時候大家一起玩完!”
門猛地一下被大力拉開,鐵青著臉的王小涼氣鼓鼓的衝出來。
“幹嘛呢?!”
他怒氣衝衝的反吼道。
“老大,他們逼我說出我的來歷呢。”
宋安喜笑得像只狐貍似的。
王小涼一聽,臉色從鐵青轉(zhuǎn)化爲(wèi)了全黑。
他狠狠瞪了一眼笑嘻嘻的宋安喜,冷冰冰的,極爲(wèi)不爽的,對其餘等著答案的人說:“別問她了,這事兒是我的傑作。宋安喜就是我造的一玩具。”
宋安喜差一點沒忍住就駁斥王小涼罵她是玩具的用詞。還好理智尚在,反覆告誡自己,別露餡,得按剛纔在王小涼房裡商量的那樣辦。
所以她只能極爲(wèi)痛苦的硬逼著自己頭上下移動——點頭表示同意王小涼的說法。
王小涼還在繼續(xù)幫她掩飾的說謊話:
“……至於讓你們記憶出現(xiàn)缺失部分的問題,我初步估計是我在做實驗時不小心引發(fā)的時空扭曲造成的後遺癥。”
“不對啊,那宋丫頭怎麼會讓我們就像認(rèn)識她一樣,突然待她極好了?”秦萬里指摘出事情的關(guān)鍵。
王小涼按照之前說好的那樣,回答:“我做這個實驗的目的,是爲(wèi)了測試類神是否存在。當(dāng)實驗開啓時,宋安喜就會將思想通過注視的方式,傳達(dá)給她想傳達(dá)的人,簡稱植入思想。不過你們放心,這只是一個小實驗,不會有任何副作用的。”
這套說辭是剛纔宋安喜在王小涼房間裡,被身負(fù)“特殊使命”——過來幫助宋安喜應(yīng)對極有可能會被問到的終極問題時,由宋安喜想出來的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