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也有自己的問題吧,我只是在乎自己,會不會太自私了點——雖然這樣想著,卻沒有說出口,宋安喜伸出手來回抱住袁朗,低低嘆息道:“也許害怕慣了,總擔(dān)心,若有一天你離開了,我該怎麼辦。”
抱著宋安喜的手忽然一下收緊了些,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卻被宋安喜給注意到了。
“你會離開?”她訝異的問袁朗。
袁朗微笑著,“傻瓜,我怎麼可能會離開你。只是,你不覺得——千澤瞪著我們實在是有點不自在嗎?”
秦府花廳內(nèi),一張石桌前。兩個酒杯,一壺清酒。兩個人。一男一女。
“給我一個理由!”咆哮的是男人——秦憶。
“她不適合你。”解釋的是女人——宋安喜。
秦憶搖頭,搖的頻率跟吃了搖頭丸有的一拼,“適不適合是你說了算嗎?不是!是我和她相處之後,我們兩個說了算!現(xiàn)在是怎麼回事?你說不適合我就不能跟她在一起了嗎?!”
宋安喜嘆氣,“真不合適。小弟,這事兒不是你們之間相處之後就能有結(jié)論的問題。是人家汀蘭,根本就不願意你知道嗎?她雖然沒有喜歡的對象,但是,不代表她就可以和你談情說愛——”
“廢話!”秦憶徑直打斷了宋安喜的滔滔不絕。
宋安喜停下來,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比較好,只好說廢話,浪費時間,消磨精力,順帶,讓某人的沮喪和失望也能跟著消磨掉一些。
“她這輩子不會喜歡任何人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宋安喜低聲說道。
秦憶沒有吭聲,只是定定的看著宋安喜。那眼神實在有點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我說你這熊孩子怎麼就是不聽呢!我讓你死了那條心,你到底明白沒有?!”宋安喜聲音提高了些。在她說完話之後過了一會兒,她聽到了低低的呢喃。
“我很喜歡她。”
那樣的語氣裡面除了悲涼還有一絲慶幸。慶幸自己有生之年能遇到可以喜歡的人的慶幸。
“喜歡的程度超過我能承受的地步。”秦憶的聲音很輕,輕到需要很認真很用心才能聽得清楚。宋安喜屏住呼吸,只不過,不願意的打擾一個註定在初戀時要失敗的人的傾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