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至於這麼慘吧。
“不是有專門的給樂師住的房間嗎,爲什麼我要住在這裡?”宋安喜問領路的那個小廝。
小廝撇著嘴,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你有的住就不錯了,有什麼資格挑三揀四啊。”
宋安喜愣了一下,什麼話都沒說,徑直往外走。也不用人領路,自己就知道袁朗這個時辰大概是在哪個位置,剛纔那個領路的小廝在後面一路追上來,想不到竟然腳程跟不上她的步伐。想來是她太生氣,而走得跟小跑差不多了。又哪是一個沒她對這裡的捷徑熟悉的小廝比得上的。
不多時,她就到了清音閣。果不其然,袁朗正在這裡看一些文書,處理他生意上的事。
“喂,憑什麼讓我住在那種地方?我哪裡對不起你!”第一句話就火藥味十足,宋安喜氣鼓鼓的衝著閣子裡面端坐的袁朗喊著,卻沒法上前直接指著他的鼻子大罵,因爲有盡職的下人早早就將她擋在了十米開外的地方。
袁朗擡眼,淡淡的看了她一下,也不放下手中的文書,只是說道:“怎麼回事?”
正巧帶路的小廝終於氣喘吁吁的跟了上來,趕緊解釋道:“是她不滿意安排的房間。”
“安排在哪裡?”
“西邊廂房。”小廝回答。
氣壓沒有低下去,就好像這個回答不是袁朗意料之外的事。
宋安喜心沉下去,難道那裡真是袁朗安排的地方。
“爲什麼不去住?”袁朗看著宋安喜,問。
宋安喜說不出話來,都做到這麼明顯的地步了,還有什麼好質疑的。袁朗既然沒有想起往事,那麼這麼做不過是因爲遷怒於她從中作梗,害的他“愛人”秦蘿在大婚之日和白羽鵃跑掉,他卻追不得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本來就值得報復,更何況,袁朗報復的手段也不過是這麼小小一個,也並沒有真正虧待她,只不過是找了一件不好的房子讓她住下。
她憑什麼有怨言呢?
宋安喜看著袁朗,默默的轉過身,往剛纔所謂的西廂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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