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叔,您好。很高興見到您。”就算在說“很高興見到您”這樣禮貌客套的話時,王小涼的臉上依然毫無表情。語氣中也不帶絲毫熱烈的親熱的情緒。
說了這句話後,他又轉(zhuǎn)向另外一張有幾分熟悉的臉孔,“袁朗,你好。好久不見。”
宋安喜驚訝的看看王小涼,那張似乎不會有第二個表情的臉的神族人面向的是自己身邊這個男子,而據(jù)她所瞭解到的,在神界,袁朗沒有任何朋友,只有所謂的——主人。
“好久不見。你好啊,王小涼。”袁朗微笑,表情溫和而平靜。
宋安喜的手悄悄的握住了靠著自己身邊的袁朗的手,用力握緊,她的聲音很輕,很堅定,“個死正太。”
不用去看袁朗的表情,也知道他現(xiàn)在一定在笑。會意而溫暖的笑。因爲(wèi)她的話。
王小涼的眼神冰冷的瞪著宋安喜和袁朗相互交握的手,“找到新主人了?”他冷冷的說。
“我妻子,宋安喜。安喜,這是曾經(jīng)做過我十一年神界主人的王小涼,不過,你放心哦,他只是曾經(jīng)的主人。我現(xiàn)在是自由的。”袁朗微笑著說道。
“噢,王小涼是吧?”宋安喜毫不在意的說著那個名字,“李哈里,你喜歡那個傢伙是不是?”她沒有去看王小涼,這個明顯缺乏起碼的敬意的動作讓王小涼憤怒起來。
不在狀況的李哈里不明所以的看著宋安喜,忽然意識到宋安喜在問他問題,幾乎就是下意識的回答:“是——怎麼,現(xiàn)在可以說正太了?”
宋安喜笑得意味深長,她看著袁朗,後者一臉“你隨意”的表情,她又轉(zhuǎn)過臉來看著不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麼事情的王小涼,嘴裡的話卻是在對李哈里說:“我說,你有沒有把握把那個飛艇上的傢伙給弄下來?要知道,誰弄到他,誰就對他擁有合法的所有權(quán)以及使用權(quán)。”
“喔……”李哈里倒吸了一口氣。宋安喜的話已經(jīng)說的夠明顯了,再不懂,他就是傻子。
“開玩笑。”王小涼的話是從嘴縫裡蹦出來的,“就憑一個小小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