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喜並不驚訝自己這心思會被閻少安說中。她要的何其簡單,是個聰明點的人都能看出來。再說了,在這個世界上,她遇到的大部分的人都是聰明過她的存在。如果閻少安猜不中,纔到是會讓她覺得不能理解。
只不過,閻少安說這話時候的語氣,頗令她覺得意外。
“你什麼意思?”她問。
“事情不會依你期望那樣發展。安喜,記住這個句話,否則就真的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你到底想說什麼?”宋安喜有點急了。
閻少安搖著頭,冷笑著。
“非得我直接告訴你,袁朗的記憶恢復到此爲止,不會再徹底的想起來他真正愛的是你宋安喜。朋友,這可連你平常三分之一的智力水平都不到啊。”
宋安喜覺得瞬時間,自己雙手冰涼了許多。
她一言不發的看著閻少安,後者的確是縱橫商場的□□,永遠知道,要打動合作方,一定要用最直接,最重量級的籌碼來進行談判。
可惜有一點是閻少安無法完全控制的,那就是人心和人性。這兩者之複雜成都,神都不一定可以完全把握清楚。
“閻少安,我們相識也有七年了,你認爲我是那種——會被輕易威脅的人嗎?”
說著,宋安喜抽出了插在頭上的髮簪。毫不遲疑的,抵在了自己的喉頭處。
“我若死了,世界一起完蛋。你確定是想陪我一起共赴黃泉?”
閻少安舉起雙手,後退兩步,說:“我認輸。安喜,你說的很對,人心不可測,正如我不能逼你去做我的同謀者,你也沒辦法眼睜睜看著你的老朋友——我,生不如死吧?”
嘆了一口氣,宋安喜放下了髮簪,低聲說:“那紀千澤怎麼辦?”
沉默良久,閻少安淡淡苦笑著說:“七年陪伴,再多的相欠,我都還夠了。還不如趁我還沒有太恨他的時候,就此結束吧。”
“也許是對於你這個另一個時空的閻少安來說,結束是最好的選擇,但等你離開這裡,剩下這個時空的閻少安,一切都還沒有經歷,依然對紀千澤保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愛之意,你覺得他會願意接受這種結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