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管袁朗現在握著的是誰的手,是不是想起來真正愛著的人是誰,對她究竟怎麼樣,她都不必理會的。因爲對於她來說,過程實在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秦萬里鄭重告訴她的那個,在七年之後,她必須和袁朗在一起的結果。
“安喜——”
自昨天一同醉酒之後,紀千澤便徹底改了對宋安喜的稱呼,聽到熟悉的稱謂,宋安喜看向紀千澤,“你知道人生中是什麼最無奈嗎?”
她問了一個讓紀千澤發愣的問題,“什麼?”他沒聽懂。
抹掉眼淚,宋安喜自顧自的說道:“就是無奈本身。”
想順其自然,等袁朗把記憶補全,自動想起真想來的,殊不知,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事情的關鍵,似乎永遠不會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人生已諸多無奈,明明是想做個無愧天地的好人,卻不料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卻不是好人能做的壞事。
“袁朗和秦蘿定好成親的日子了嗎?”宋安喜問紀千澤。
“……分發解藥不出意外的話,半個月就足夠了。秦萬里的意思上等袁朗一回來,就讓兩人成親。所以,應該是半個月後第一個良辰吉日。”紀千澤回答。
幹嘛這麼著急呢?哦,是了,應該是考慮到她這個力氣的,橫生太多枝節的“人造人”的存在,擔心會又給整出什麼幺蛾子吧。
“還有第三件事,”紀千澤有些吞吞吐吐的說。
“說吧,”他大概已經能夠猜到會是什麼事了。
“秦萬里說,讓你負責大陸西邊解藥的分發工作,半個時辰後,你就該和李哈里啓程了。”
宋安喜心底在冷笑。
是了,秦萬里爲了防止她在事情塵埃落定之前搞破壞,必定會找合適的理由來讓她遠離中國城秦蘿的身邊,同時去到和袁朗不會碰面的地方。
爲了自己女兒的“幸福”,考慮得如此周詳,真讓宋安喜有點……羨慕。
若是她還在她父母都在的那個時空裡,總是沒有現在這些稀奇古怪的境遇給生活添置色彩,但至少,她在遭遇不好事情的時候,會有那個世界上最愛自己的兩個人,第一時間給予她最無私的安慰與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