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N日遊(4)
“我現(xiàn)在自身難保,想那些幹什麼?”她自言自語道。可腦子裡止不住的竄出剛纔夢中的場景。
如果是真的,她想著,那該多可怕。那樣的袁朗,該多可怕。
“……不會是真的,”她喃喃說道。一定不會是真的,她從來沒有這麼堅定的去信一個她不瞭解的人,雖然人與人是可以欺騙以及被欺騙,但是,不代表說不能互相相信。就算她錯了,信錯了事和人,那也沒關(guān)係,人總要傻一次。就算錯了,也要無怨無悔。
人性可測。
不出宋安喜的預料,那鬱卒並沒有答應(yīng)她的請求,給她一牀可以禦寒的被褥。但是好歹也看在她曾經(jīng)算是袁朗的夫人份上,給她不知從哪裡又搬過來一堆稻草。稻草半溼半乾,堆在那裡好幾天都是潮乎乎的觸感。如果鋪在本來是全乾的稻草上面,一定不會多暖和吧。宋安喜想了半天,最後決定還是把它們都擱在一邊,當作沒有向那鬱卒要過東西一樣。
過了兩日,看太陽升起又落下,月亮升起又落下了,計算著時日,想著袁朗大概還有一個月就當回來。便在牆壁上又畫了一道,學學那《倩女幽魂》裡面那個牢房裡的大叔,畫個正字就當五天過去。只是可惜沒有能夠挖地道的理由,否則真想摔碎了碗當成工具,一點一點的挖個地道,做回越獄犯,過過另類英雄的癮。
一日復一日,天氣真的是越來越?jīng)觥_@兩日也許是老天爺覺得某人還不夠受教訓,想要某個女人長點記性,以後千萬不要對可能是敵人的對手抱以同情之心,所以老天爺下了一場雨。
秋雨綿綿,且真是應(yīng)了一句話,一場秋雨一場寒。沒挨兩天,裹著稻草當作棉被的宋安喜就覺得自己有點病的感覺。
她自忖這破身體本來應(yīng)該被紀千澤那庸醫(yī)給條理得倍兒棒了,怎麼著也該能捱到袁朗回來吧,可哪裡想到,就算她身體是非常健康的狀態(tài),但在這樣的一個生存條件下,每天吃些沒有多少營養(yǎng)的東西,禦寒的就那幾窩半乾的稻草,再怎麼著,熬到今日,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