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千澤後知後覺總算反應過來。
“我的確是該閃人了。不過,我也不能白來一趟啊。”
“你還想怎樣!?”宋安喜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跟你沒關係。”紀千澤曉得賊兮兮的,一扭頭,旁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毫不猶豫的吻上了還處於昏睡狀態中的閻少安的脣。
那一吻讓旁觀者——包括已知兩人親密程度的宋安喜,都覺得瞬間山崩地裂海水倒灌地球。
紀千澤擡起頭,意猶未盡的咂摸著嘴,跟偷腥成功之後的無恥大貓一樣。
他笑嘻嘻的對已經石化掉的宋安喜叮囑道:“保密啊,他還不知道我愛他呢。”
“求你消失吧。”
這叫她怎麼保密啊?有多少雙活人的眼睛見到了這無語的一幕啊!
“我消失,我立馬消失。宋安喜,袁朗你自己搞定吧。加油哦!”
說完,紀千澤消失了——哦,不,是說完了,另一個時空的紀千澤消失了,證據是紀千澤眼睛裡的異樣而帶著笑意的神采沒有了。
宋安喜無力的扶著額頭,看著回覆這個時空狀態的紀千澤,問道:
“感覺還不錯吧?”
“什麼?”恢復正常之後的紀千澤莫名其妙的範文。
旁邊目睹了事發經過的秦憶傻愣愣的幫忙解釋,“你……你剛纔親了閻少安,很長時間。”
他補充了一句,然後就很成功的,讓明白那是什麼意思的紀千澤表情變得扭曲得可憐又可愛的程度。
他難以置信似的問:“開玩笑的吧?”
好吧,這也是個不需要回答的問題,因爲周圍所有人的表情都告訴他這一點。
位於斯巴卡德國的中宮城很快就到了。
衆人魚貫下了飛機,紀千澤一把手拽住了宋安喜的胳膊,把她拽到了一邊。
“哎哎哎疼!”
宋安喜甩開了紀千澤手勁超大的“爪子”的束縛,瞪著紀千澤,“毀容了你負責啊!”
“我負責我負責!別說廢話了,趕緊說,剛纔在飛機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紀千澤著急忙活的問道。
宋安喜笑了,“就是你抱著昏睡的閻家大少,深情的親吻了很長時間——要我說第二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