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們奮鬥了那麼多年一直的目標,爲了那樣的目標,他當然願意聽從袁朗的忠告,學會了收斂自己自帶著的那股恩國皇族血脈裡,總會有的東西。
他不是一隻很溫順的小貓,只不過是一匹,爲了更好的融入這個平凡的塵世間,而收起了自己的爪子與獠牙,藏起了自己的殺意,讓自己看上去十分無害的獵豹。
只不過,總會有人太想爬在他的頭上,而侵略了他的領域。
這是不可以輕易饒恕的。絕對不可以。
大概人們都會有一種動物的直覺,在危險來臨之前,總會有一種彷彿是天生的,身體裡面自帶的感應。
天還沒有亮的時候,紀千澤的房門就被人從外面大力的踹開,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脖子就被人狠狠的掐住了。
熟悉的味道溜進鼻子裡,讓措手不及此等襲擊的紀千澤全身都僵住了。
這麼大的力氣幾乎是想要掐死他的人竟然會是閻少安。
如果不是有人點了燈籠,讓室內充滿了光明,讓他能夠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或許他還真就會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放……手……”
他艱難的從喉嚨裡擠出那兩個字。大腦像是有些缺少新鮮空氣一樣,開始出現了脹痛的感覺,眼睛前面的所有畫面逐漸模糊。有過類似經歷的紀千澤當然心裡清楚,這是窒息而死的前兆。
他不想死在這裡,死在閻少安手裡。
被他說著讓放手的人不是自己自發放開手的,而是被後面的下人們手忙腳亂扯開的。
紀千澤重重跌倒在地上,趴在那兒,粗粗的喘著氣。
想要掐死他的人正在憤怒的吼著:
“如果我爹死了,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出什麼事了?”他已經有不詳的預兆,但是問清楚是必須的。
閻少安的眼睛裡全是代表著仇恨的血絲,“你還有臉問出了什麼事?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跟我爹見面了?你是不是對他說了不會放過他的話?不用你不放過他了。我爹有的是骨氣,他用不著你來放過他,他自己……”
說不下去了,閻少安咬牙切齒的停在那兒,一臉要吃掉紀千澤來泄憤的表情。
“他自盡了?”紀千澤下意識的接道。
閻少安一下子衝過來,一腳踹向紀千澤的心窩。把他踹得重重摔在後面的牀腳處。
紀千澤只覺得心口陡然一陣滾燙,然後就是喉間的腥熱涌上來,用手背抵著,努力往下嚥了兩口,終於把血嚥下肚子。
他可能真的就要死在這裡了。
卻不願意這樣死去。像只卑微被所有人踐踏辱罵加上髒東西在身上的狗,死得時候面目全非,還被人扣上那些無聊的,根本就不屬於他的罪名。
最重要的,還是死在閻少安的手裡。
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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