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養的感覺……(5)
“回答我啊!”她直直的看著袁朗道。
一陣可怕的安靜。就在宋安喜以爲袁朗大概會拂袖而去,或者直接上來一個大嘴巴給如此不知輕重的她一個教訓的時候,袁朗開口說話了。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亂說!法理之外尚有人情。更何況,她並未犯下什麼罪過,真要說是罪,那也是因爲聽命於我的罪。若這也是罪責的話,我豈不是應該最應該被責罰?!”
“如果真的出了大事,她就算是以命賠命,也是賠不了的。與其等到大禍釀成再後悔莫及,還不如從最開始的時候就遏止住所有的災難。”袁朗淡淡的說道。
宋安喜氣急,“能出什麼大事?就是捕個小魚而已——”
袁朗卻說:“在我這裡,沒有大小事之分,只有可能與不可能。”
他的臉上面無表情,眼眸中冰冷至極,可不知道爲什麼,宋安喜卻覺得自己從那冰涼的話中聽出了一絲悲哀。
本來滿腔的怒火就因爲這絲但若塵埃的悲哀而一下子冷卻了,宋安喜怔怔的看著袁朗,那彷彿是冰山一般的冷冽面容下,似乎隱藏了太多的不爲人知的痛楚。
“……我想我真的錯了。”她說著,擡起手撫上了那張臉。
臉的主人沒有躲避的意圖,他只是有些迷惑,就好像並不是很明白爲何在本應該劍拔弩張的時候,會被那個剛纔還張牙舞爪的女子如此溫柔的對待。
“我知道我錯在哪裡了。”宋安喜低聲的問著,“你擔心我,對嗎?”
袁朗沒有回答。
宋安喜的另一隻手沒有閒著,她覺得自己的行爲就是自然而然的本能在驅使著她,她的手攀上了袁朗的脖子,然後,她把自己的嘴脣送了上去。
袁朗這次卻後退了半步,讓宋安喜的親吻落了空。
“爲什麼?”
他問。
宋安喜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就想和你親近。你不想嗎?”
袁朗嘆息的問,“你是個女子嗎?”
“怎麼不是了?”
“若是女子,又怎會如此大膽。即便是青樓中人,也不見得有你這般大膽言辭粗放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