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遇險(2)
“你的眼睛……”
袁朗擡頭,微笑,“我的眼睛怎麼了?”
宋安喜愣了一愣,她一定是看錯了,再一看,那雙眼睛哪裡有什麼金黃的顏色,不就是純粹的黑色嗎?
肯定是自己看錯了!
“沒什麼。我只是想說你的眼睛很好看。”宋安喜說。
袁朗淡淡的笑了笑,沒再繼續(xù)這個問題。
宋安喜的雙手很快被袁朗給洗好了。溫柔的用布巾把手上的水擦乾,袁朗把那些傢什讓汀蘭端著,自己則站在宋安喜的身後,問道:“想去哪裡?娘子。”
“你真的要推我一天嗎?很麻煩的。”宋安喜不安的說道。她只是想玩?zhèn)€小小的遊戲,哪知道袁朗會如此認(rèn)真。
袁朗從她的身後俯下身,靠近宋安喜的嘴脣,只要宋安喜一回頭,便能吻到袁朗的臉。
“不麻煩。遊戲而已,有何麻煩。”
宋安喜不吭聲了,她不曉得該說什麼好。不知道爲(wèi)什麼,這樣的袁朗是她想要的對象,可是,卻總讓她心中覺得不對勁。問過紀(jì)千澤,問他這是不是虛假的袁朗在應(yīng)付她的追逐,紀(jì)千澤卻說,這種事若不能自己判斷,那還有什麼事情才能是真的呢?
也是。如果愛情這種事情當(dāng)事人自己都不確定,那麼憑什麼能夠去相信其他事情呢。這可是最真實、最本能的東西啊。
“我想去爬山。”宋安喜輕聲回答。
“符增山?”袁朗問。
宋安喜點頭。她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天空,天邊陰沉沉的,一副要下雨的樣子。
帶上了雨具的袁朗揹著宋安喜往城堡後面的那座巍峨的高山進(jìn)發(fā)。在宋安喜的堅持下,袁朗最終還是沒有帶上那個輪椅。宋安喜隱約感到有一種沉重的氣氛在她和袁朗之間蔓延,或許是她的錯覺,只因爲(wèi)今天的天氣看起來太陰沉,連帶著心也陰沉起來似的。
山腳就在咫尺。從山腳出發(fā),兩人開始沿著盤山道往山上爬。宋安喜趴在袁朗厚實的背上,一言不發(fā)。
“你有心事?”
“不是我有,是你有。”宋安喜悶悶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