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老天似乎很照顧她,一整天雖然天色陰沉,卻始終沒有下過雨。就那麼陰陰著,像是蘊藏著諸多的怒氣,等待最好的時機再在最短的時間內全部爆發(fā)出來一樣。
昨天被雨淋溼的樹木於是多少幹了一些,宋安喜挑挑揀揀,竟然被她的耐心等到了更好的東西,不管雨如何大,也不會打溼有膠層質包裹的裡面的木棉樹桿。
這樣有助於生火的東西就有了。
從原始祖先那裡學到的鑽木取火用了頗長的時間,也許是突然一切都放下了,所以空閒時間多了,做反覆的一件事情就顯得遊刃有餘,耐心無限了。雖然時間長,但最終還是在不懈的努力下鑽出了小小的火苗。把火苗吹進木棉桿中,火頭就有了。然後一點點添進去促火助燃的東西,等火燒到一定程度,再加入耐燒的樹木枯枝,火就漸漸的旺起來,也穩(wěn)定了燃燒的態(tài)勢。
一切都在朝著很好的方向發(fā)展。
這樣的想法讓宋安喜因爲身體的不舒服而沉重了一些的心變得輕鬆了許多,她用木棍插著兩條魚在火上翻來覆去的烤著,螃蟹和蝦子則被裹上溼泥,埋在火焰的下面,用這樣的方式來弄熟它們身上的肉。
烤的時候可能會費很多工夫,等吃的時候卻真正是狼吞虎嚥,吃得太急,嘴角燙出了泡,再吃其他東西碰到水泡的時候痛的很,卻也沒能抵擋住想吃完所有美味的慾望。
肚子填飽了,宋安喜在陌生的石頭縫裡平躺下來,這一個石頭縫比昨天晚上那個寬多了,能夠完全伸直腿,一點兒都不用蜷著,睡覺也會覺得舒服一些。
雖然還是有點冷,但總比不舒服自然的姿勢來的好吧。
而且還有可以燃燒大半晚上的火堆取暖。
很快的,在白天的疲憊之後,宋安喜迅速陷入了沉沉的夢鄉(xiāng)之中,她誰的很沉,因爲做了一個美好的夢,再次睜開眼時,美夢初醒的愉悅的餘韻卻在滿身的疼痛中煙消雲散。
摸著自己額頭的高溫,宋安喜苦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