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夜(3)
“李管家啊,那你忙你的去吧。麻煩你跟堡主說一聲,我玩我的去了,他找我的話不是在書房呢就是在木工房,不是在木工房呢就是在廚房,總之,我很隨意的。”
袁朗聽李管家回來稟報宋安喜的行蹤後,笑笑,揮揮手讓李管家下去了。宋安喜跳脫的性格也只會說這樣的話了,如果是放在最初和當今皇帝一起打仗的時候,他或許不會喜歡這樣不守規矩的女子,可誰又知道,他卻爲了這樣一個女子,願意去擁有自己的孩子,即使那個孩子身上一定會延續他並不喜歡的血脈。
華燈初上時。紀千澤在木工房找到了宋安喜。看見一臉髒兮兮的宋安喜,紀千澤要哭了。
“今天你可應該是最漂亮的新娘,怎麼現在都沒有梳妝打扮呀!你到底想不想嫁人了你!”
宋安喜笑得恣意,“我最漂亮的時候纔不是給你們看的呢,我要給我親愛的一個人看。”
“嘶……”紀千澤打了個冷顫,揮灑了一室的雞皮疙瘩,“求求你別這麼肉麻行嗎?都是要成親的人了,有點成親的人樣子成嗎?”
宋安喜就著一盆乾淨的水洗了個冷水臉,用衣袖擦淨了水,說:“廢話少說,找我幹嘛?”
“我的天!你忘了你今天成親啊!?現在你應該趕緊把你那身換上,咱得去大廳了!”
“那你幫我把這些東西拿著啊,待會兒我要用的。”
說完宋安喜跟個被點著了尾巴的貓似的躥出了木工房,忙不迭地找到路去換新娘服了。汀蘭在屋子裡等她老半天了,要不是被她勒令哪兒都不準去就在這兒等著她的話,汀蘭早撒腿找她去了。
一見宋安喜終於出現,趕緊的和其他幾個小丫頭給宋安喜弄頭髮換衣服。擦脂抹粉小半天,宋安喜一看,不高興了,“這都什麼粉啦,太厚了!”她幾下把臉上的粉給洗了,順帶還把頭上的那些個珠釵呀佩飾啊都給摘了,就留了個鳳冠,又嫌重。想想反正當初也帶過一次,現在又帶不好玩,乾脆也一併摘了。自己動手簡單弄了個樣式,抽了一根紅頭繩鬆鬆挽了一個結。就蓋上了紅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