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的風情(5)
宋安喜是要崩潰了,這都什麼時候了,拜託你不要去在意那些有的沒的好不好,直接上本壘!本壘!!
本來緊張萬分的心情在那一瞬間給徹底鬆掉了。沒法緊張。這傢伙現在這種情況還在考慮她有沒有發燒——蝦米?!這種事就算是發燒也必須立刻給做完了再說!
想著,決意把所有的羞恥心都拋開的宋安喜將思想付諸了行動——她伸出手來,拽住有點不在狀態中的某男人的衣領,用盡全力往自己方向猛力一拉——
“嘶……”
被某人的下巴撞到自己嘴脣的宋安喜輕呼出聲。
袁朗緊張的要確認宋安喜撞傷到哪種程度了,卻在下一秒發現嘴角在流血的某個急色女人已經開始啃他的嘴了。
像啃早飯時候那個南瓜餅一樣的動作和表情。
費了一點功夫,掙脫開完全沒有經驗的宋安喜的啃南瓜餅的調情行爲,哭笑不得的袁朗看著那還在滲血的嘴脣,說:“看不出你這麼著急。”
“春宵苦短。”宋安喜無恥的盜用昨晚上袁朗說過的臺詞。
袁朗低頭吻上宋安喜的嘴角受傷的地方,久違的鮮血讓他的神經有些發燙的錯覺。
“我是魔族……”他低聲吐出這幾個字。
“我知道啊……”宋安喜挺享受被袁朗親吻破皮地方的感覺,很舒服,很溫柔。
“我曾經吸食過人血……”袁朗繼續。
“……哦,”宋安喜反應遲鈍的回答,又想了一想,下意識摟住袁朗的脖子,讓他的身體貼著自己,“我的血好喝嗎?”
袁朗睜大了眼睛。
宋安喜就像知道袁朗會有這個反應似的,嘻嘻笑著,繼續說:“好喝的話就多喝點,不要浪費了。”她說著,雙手鬆開了袁朗的脖子,最後放在了袁朗的胸前。
“你要做什麼?”袁朗隱約覺得這一幕似乎似曾相識。好像是在昨夜有上演過類似的劇碼。
“脫你衣服啊。”宋安喜認真的回答,“小美人兒,你就從了大爺吧。”
“……從了你之後,你就會讓我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盡享榮華嗎?”袁朗接下宋安喜想要繼續的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