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你家公子就此斷送大好前程,甚至死掉的話,我也不再問這個問題了。”宋安喜咄咄逼人的說道。
青南張了張嘴,好像被宋安喜的話嚇住後,反覆思考該聽公子的話,還是爲公子好,聽一會宋安喜的話的表情。
宋安喜繼續下猛料,“你難道不想想,你家公子對你那麼好,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家公子爲了一個可能早就已經不愛他的女人,丟掉最寶貴的性命嗎?”
很有可能秦蘿已經不愛白羽鵃了,否則,在袁朗向秦萬里求親的時候,她怎麼一點兒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青南遲疑著,猶豫著,在宋安喜直視的目光下,終於沒法硬撐了,喃喃的說道:“公子,公子在雨花臺。那裡是這次舉行儀式的進場之所。”
雨花臺的防護比青南之前說的那個可以遠遠觀禮的地方嚴密許多,幾乎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就算有了青南帶著的白羽鵃的黃碟玉牌,要到達雨花臺也是困難重重,費盡周折,宋安喜和青南也沒能到雨花臺的邊緣位置。
只能在相隔三百多米的地方遠遠看著那棟因爲距離而顯得小小的開放性的建築物,青南急得在原地團團轉著,而宋安喜則手腳冰涼的扒著欄桿,心亂如麻。
原來沒放下的東西,一旦全部拾起來,會如此擾亂心神。以至於,似乎連呼吸都已經費勁起來。
如果這個時候發生點什麼事,比如有誰能夠製造一場混亂之類的,引起大家注意,然後容她有時間偷溜進去那就太幸運了。
自己也覺得不可能,這種大型場面,安保工作肯定做的滴水不漏,沒有正規證件作爲身份證明,也許多走一步就有可能被或明或暗的侍衛給一槍捅穿心臟。
難道就這樣放棄嗎?
宋安喜四周看著,想要看哪裡有偷溜進去的可能地方,結果卻被她看到這一道城樓下從遠處走來一行女樂師,她們的服裝上面都繡著代表閻少安商號的鶴形標記,手裡拿著樂器正在往雨花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