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改變了自己?
袁朗,還是這兩次不一樣的穿越之旅?
應該都有吧。畢竟,每一次的穿越,自己就像命中註定一樣,總是會遇到袁朗,最後,總是會糾纏在一起。
“想什麼呢?”袁朗拍拍她的腦袋,溫柔的動作帶著寵溺的味道。
宋安喜臉微微紅了。
“我在想,好在我有遇到你,纔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什麼樣子?”袁朗笑意盎然的問道。
宋安喜看出了某人笑容裡的故意成分,這傢伙是在想要看她的小笑話。
宋安喜卻不上當,自誇有什麼不行,反正這纔是她的風格。
“變得沒有那麼挑剔別人,能夠體貼別人,理解別人。雖然還是不夠善良——”
想要給自己臉上貼滿金子,卻被袁朗意外打斷了。
“又亂講。”
“哪裡有亂講?”宋安喜有點不高興了,她誇自己有錯啊?
“你很善良。”
袁朗的話讓宋安喜的耳朵發燒。原來自誇的紅臉程度永遠不會比得上被袁朗說自己好的程度,因爲前者有自戀的成分,真實的可能性偏低;而後者是貨真價實,真心實意的誇讚,聽著,未免不會臉紅。
“其實之前我錯了。”袁朗微微笑著,柔聲說道:“善良也要分很多種。你也許永遠不會變成那種對任何人都表現出善心的爛好人,但是,你的善良卻勝過哪一種不分敵我的同情和憐憫。我更喜歡你這一種,愛自己所愛的,恨自己所恨的,不勉強自己去隨意迎合別人。自有的活著。”
宋安喜有點想要笑,“這叫什麼善良啊?”
袁朗卻說的很認真的樣子:“當然算。這樣的善良,叫做有節制。人的愛心是有限的,我很自私,我不願意你把你的愛心分給太多旁的人。對我,這才叫真正的善良。”
訕訕間,宋安喜無話可接。袁朗有時候很安靜,很平穩的樣子,不怎麼說話,就那樣有條不紊的做著所有的事,可是一旦想要說話,一定會讓聽話的人面紅耳赤才罷休。
這是一個僅僅是語言,就能徹底打動她的心的傢伙。
可是,語言是萬能的嗎?
有些不確定似的,宋安喜歪著頭,看著正在一筆一劃,認真書寫著明日婚禮將要邀請的觀禮人的名字的袁朗。
天知道袁朗爲什麼會想到要邀請那些跟他們結婚沒有關係的傢伙,就算閻少安、紀千澤、王良、秦萬里等等人是他們都認識的,但是,好像也沒必要請他們來吧。否則,估計又是一場口誅筆伐的經歷。
“他們怎麼可能這樣對你,你又沒做錯什麼。”
當初她提出自己的擔心的時候,袁朗這樣回答她,表情一如既往的專注。
她當時的確不好說什麼來反駁袁朗如此篤定的安慰,不過自己心裡卻是極爲苦澀的明白的,自己在中國城裡給秦蘿換臉的事情,的確給大家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是個有點良知的人,估計都不會給她這樣的人的婚禮給予誠摯的祝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