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事,老毛病了……忍忍就好。”
宋安喜忍著疼,儘量不用聽起來會讓人覺得感同身受的痛的聲音說。
沒辦法,縱使知道現在這個汀蘭不是真人,但日後的汀蘭總會變成一個有血有淚有真正屬於自己情感的真正人類,相處的太久,宋安喜局劇痛之下已經分不太清楚現在與未來的區別了。
出聲說著安慰的話,也是習慣使然。
“我去找大夫!”
汀蘭慌慌張張跑了出去,留下宋安喜一個人在□□痛苦難耐,好在汀蘭腳程不慢,很快,某個熟悉的聲音就再一次響徹宋安喜的耳邊。
“哪裡痛?怎麼個痛法?”
年輕一些的紀千澤用大夫在看病時特別沉穩而令人安心的聲音問宋安喜道。
如果不是痛得要死,宋安喜鐵定要說一句紀千澤死庸醫的,這是日後他們見面時慣常使用的打招呼的方式。
現在,宋安喜只能這麼回答:“吃多了蘋果,胃……胃絞痛。”
紀千澤眼前一亮,驚喜的說:“你學過醫?”
“丫的你再唧唧歪歪老孃就要痛死了你個死庸醫!”
大爆發式的狂吼讓聽見“胃絞痛”這麼精確的描述詞時,誤以爲巧遇爲數不多的同行的紀千澤頓時傻了眼。
還好現場還有一個理智永遠凌駕在感情上面的汀蘭。
“紀大夫,堡主夫人還有救嗎?”
這哥們兒,即使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忘照顧死庸醫的面子。
宋安喜打死也不信,知識儲備遠勝百度兼谷歌的汀蘭,會能不知道“胃絞痛”患者是否還有救。
紀千澤總算是回過神來,神醫精神也迴歸了,利落的鋪開銀針袋,取出銀針,拉著宋安喜右胳膊,捋起她的袖子,直接開扎。
宋安喜還納悶,胃痛扎胳膊不是有病吧。沒想到就幾針功夫,宋安喜已經覺得疼痛小時了,跟做夢似的。
紀千澤解釋道:“現在先止痛,至於治本,我得研究一下你身體具體情況再做方子。你不用擔心。”
“我不擔心。”
眼看不疼了,宋安喜也脾氣好了,聲音柔和了,看紀千澤的眼神也沒那麼兇神惡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