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幾秒鐘的時間,宋安喜還處於激吻的餘韻中微微恍惚神智呢,在聽到袁朗的話之後,有什麼東西衝破感官的愉悅,像冬日裡的冰火,從頭頂澆注了她的全身。
從袁朗的表情和他說的話裡,宋安喜意識到自己最自以爲(wèi)是,最自信一定不會發(fā)生的事還是發(fā)生了。
——袁朗剛纔的所作所爲(wèi),從任何一個方面來看,都是他在用自己的魅力,把他自身作爲(wèi)工具,來試探她宋安喜的真心。
啊,是了,這就是真正的袁朗,如果被試探者還有完好保存的價值,那基於讓其安好活下來的底線,未達(dá)到確認(rèn)某個信息真實性的目的,不擇手段,就是袁朗最好的手段。
宋安喜擡頭看著比自己高不止一個頭的袁朗,後者臉上有錯愕,有驚訝,還有一絲不清晰的疑惑。
“是啊,我喜歡你。怎樣,現(xiàn)在知道了,滿意了?”
“你們兩個——”
被剛纔發(fā)生在眼前的事明顯衝擊到的李哈里終於恢復(fù)了說話功能能,傻乎乎的開口了。
宋安喜在他說完話之前對袁朗說:“你放心,就算我喜歡你,你也不必避著我。我知道我不是你會喜歡的那種人。”
“不是這樣的。”
袁朗卻說出了彷彿在否認(rèn)宋安喜意思的話。
“哈!那你還想試探什麼,知道什麼?直接說吧,我有問必答。”
宋安喜接近憤怒的說道。
袁朗似乎也在矛盾之中一樣,帶著些許苦惱與鮮有的慌亂,喃喃的說: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在剛纔,”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苦笑著說,“我承認(rèn),我的確是抱著試探你的目的對你出手的,”這句話換來宋安喜一個“果然如此”的冷笑,袁朗卻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xù)說道:
“可是,在和你擁吻的時候,有些陌生的記憶,還有很奇怪的感覺在我腦子裡浮現(xiàn)……”
袁朗定定的看著宋安喜,“那些感覺,讓我會以爲(wèi),我是愛著你的。”
陌生的記憶和奇怪的感覺——
宋安喜心裡反覆唸叨著這一句話,某個猜測幾乎同時間出現(xiàn)在問題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