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的打算(7)
“我當然知道。”袁朗說著,“想想也應(yīng)該是他真的涉世不深,不瞭解已經(jīng)染上了太多鮮血在身上的人會有怎樣的氣息吧。”
紀千澤的笑聲漸止,他笑不出來了。袁朗當初爲了保護所有人而獨自一人揹負了太多的殺戮,如果不是因爲袁朗的隱忍和獨自承擔的意識,也許他紀千澤現(xiàn)在肯定不可能如此沒心沒肺的笑著生活。
沒有人能在做了那麼多血腥的事後還沒心沒肺的過著日子,不管是因爲什麼樣的理由去做。都不能。
他對自己剛纔肆意的開玩笑有些抱歉,想了想,他想要換一個話題變一下氣氛。
“袁朗,你身體是沒問題,可我聽你說的這些個癥狀,好像不對勁啊。”紀千澤擺出了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看著袁朗壞笑著。
“哪裡不對勁?”看那抹壞笑就知道紀千澤接下來估計沒好話,可真聽到了,還是讓袁朗吃驚不已。
“我覺得吧,其實你是喜歡上人家了。一見鍾情聽過沒有?你動心了,袁朗!”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對一個男人動心啊。雖然他袁朗從來沒有對誰動過心,有過另類的情愫產(chǎn)生,但是他好歹也知道,自己要動心,也是會對一個女子吧。怎麼可能會是一個男人呢?
“你開玩笑的。”袁朗肯定的對紀千澤說道。
紀千澤搖頭,“我不會在這種事上開玩笑。袁朗,告訴你,等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你會多在乎那個人。”就像你說的那樣,他擁有一雙那麼幹淨的眼眸,他的話,他的笑容,他的聲音都讓你覺得似乎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那就錯不了了,他是屬於你的,即使那是個男人,那也是該屬於你的寶貝。世界上最乾淨的珍寶。
牀很大。兩米加寬加長。橫七豎八估計能睡個六七八個吧。
吃飽喝足後的宋安喜好好享受了一把被人服侍著洗了臉,洗了腳,最後還用這裡不知道什麼原料的水給漱了口,那感覺挺好的。等下人們都退了,平方面積初步估計是在四十五左右的臥室中,就只剩下已經(jīng)放下心來準備好好奢侈生活三年的宋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