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救我娘會殺了你的。”
“還說!”揚手作勢要打,嚇得秦憶縮回了船艙裡。
“哼,臭小子,逗我玩呢。”悻悻的說出了秦憶找打的真相,秦萬里轉過頭來,朝袁朗招手。
袁朗就在他近旁一米範圍以內。還是很嚴肅的走過去——跨一步的距離而已。紀千澤自動自發的離開。
“你就這麼放心把你那如花似玉的老婆放在那笨蛋的城堡裡?”
“岳父大人不是也挺放心把岳母大人也留在那裡了嗎?”袁朗淡淡的笑著反問道。
秦萬里冷笑,“我跟你說認真的你倒是想跟我玩機鋒啊——”
“這個時候不說這個,說其他的也是一樣的玩樂而已。”袁朗表情不變,平靜的應道。
秦萬里斜眼看袁朗,卻最終發現自己實在沒辦法把眼前這個魔族給用看的看透了,只得怏怏的別過臉去,聲音卻不罷休,繃著,“你倒真也捨得。”
“舍不捨得,都做了。再說也無益。”
“是了,像你這樣的魔,怎會隨隨便便把心交付了,還隨隨便便讓誰成爲你的拖累。”
“安喜不是我的拖累。”袁朗一字一句的說。
秦萬里扭過頭來,“原來那小傢伙叫安喜啊,姓安?”
“姓宋,宋安喜。”
“名字普普通通,人也普普通通,跟我女兒的身子一點兒也不配。”
“這個時候就我們兩人,再說這話有點假了。”袁朗不鹹不淡的說道。
秦萬里瞪了袁朗一眼,“我願意,我喜歡!我就喜歡說我女兒比那個什麼叫宋安喜的傢伙好上一萬倍,我就要這麼說,怎麼著吧?你能怎麼著我啊!”
很明顯袁朗不可能也不會怎麼著秦萬里,先不說他的意願這個問題,單說心情,他實在是欠奉。
“蔫了?”秦萬里不願意放過已經決定不再搭理他的袁朗。
沒回應。袁朗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臭小子!跟那臭丫頭一個樣!”秦萬里罵罵咧咧似的嘀咕著,“我昨兒個問她,要不要回到她來的那個地方,你猜她怎麼說?”
這是存心想找袁朗說話了,可是袁朗還是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