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個鳥啊(6)
當是怎樣的男子,能讓一個女子做到這樣的地步呢?又當是怎樣的情意,讓女子願意冒著失去性命的危險,做到那樣的地步呢?
“哭什麼?”
宋安喜回過神來,擦掉眼淚,“眼裡進沙子了。”莫名其妙的,這具身體明明沒有了前面那個也叫做宋安喜的女人的記憶,爲什麼自己卻覺得聽紀千澤說那段不屬於自己的往事,還是會哭呢。
“對了,我剛纔聽那個丫鬟說你是給我來看病的。什麼病啊?”
“不是病。是傷。你之前從馬上摔下來,跌傷了。雖然有藥對你進行了基本治療,但是還是需要進行隨時觀察,以免出現(xiàn)意外的情況。”
“我看見我的左腿上有兩個洞……那不會就是這次造成的傷吧?”那該是怎樣的摔落才能摔出兩個類似於子彈擊中的洞啊?
“那是你的碎骨插進你的左腿肉中所留下來的。你放心,藥效在服用三日之內(nèi)就能發(fā)揮出來。你明天就能完全長好所有的傷口。至於疼痛感,可能還會有一些。但是,最多半個月,你就能行動自如了。”
我的天!什麼醫(yī)術啊,碎骨插進肌肉裡,用藥就能治好,還是三天?這都是什麼世界呀!神的世界嗎?
“你的醫(yī)術……可真高明。”宋安喜只能這樣說了。
紀千澤禮貌的笑了笑,“我建議你今日讓你的貼身丫鬟汀蘭陪著你去逛逛這座城堡。”
“那……袁朗呢?”第一次在醒來之後吐出這兩個字,宋安喜有些遊移不定那種似乎是從心底最深處涌出來的悲傷是從何而來,就好像,這個名字只要說出來,就足夠她想要哭泣和哀嚎了。
是因爲這具身體自身殘存的一些記憶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爲什麼身體的主人當初還要救護那個讓自己如此傷心的人呢?
還是說,這並不是傷心,而是難過和遺憾之類的感情。
是因爲遺憾不能親身的去愛最愛的人嗎……
想法猶如潮水一般一剎那涌進了宋安喜的腦子,有什麼東西在那個瞬間似乎就要噴涌而出,卻因爲紀千澤的說話而一下子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