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這麼直接呀(6)
聽見這樣的打發時間的建議,宋安喜的眼睛一下子閃亮亮起來。
“哇哦!那真好!我早就想去看看原始森林到底是什麼樣子了!我聽說那裡面好像還有豹子這樣的動物,是嗎?”
“是。有十六雲騎護著你,就算是一羣豹子包圍你們,你也不用怕。”
享受著那樣溫柔的撫摸,宋安喜想了一會兒,“可是,兩個月見不到你吶。”說著,捨不得的心理在那一刻佔據了心中所有的位置,她順勢把頭埋在了袁朗的胸口,感受著袁朗溫熱的體溫。
“還記得那首詩嗎?”
“什麼?”宋安喜有些奇怪的問道。
“死生契闊,與子相悅。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聽袁朗用如大提琴低音區域慢慢念出來的詞句,宋安喜有種奇妙的錯覺,彷彿自己不是在一間普通的屋子裡,而是在一座很美麗的教堂中,有許多來祝福他們在一起的親人與朋友,前面站著一個牧師,拿著聖經,問他們,是否願意從此相偎相依,甘苦與共。然後,袁朗在回答之時說出了這樣類似承諾的語言。
白頭偕老,生死不棄……就是這樣的一個意思。
“安喜,語言可以一時的欺騙,可是行爲卻永遠不會欺騙到你。雖然我們有兩個月無法見面,但是心是在一起的。安心等待,好好保護自己的身體,等下一次,只要你的身體沒問題,不管去哪裡,我都會帶著你。好嗎?”
宋安喜的眼睛泛出眼淚,“肉麻兮兮……”
“我在說很認真的話,哪裡肉麻了?”袁朗哭笑不得的反問道。
“就是很肉麻啊。”宋安喜抹掉眼淚,站起來踮起腳尖,親吻是那麼順理成章的事情,就彷彿在談話之初便已經確定要這麼做了。
袁朗的嘴脣被宋安喜像是對待一件寶物一樣輕輕的接觸,小心的觸碰。宋安喜那緩緩的珍視的行爲讓袁朗覺得感動非常。
被什麼人珍視,被什麼人如此寶貝的看待,不是因爲他的權勢,不是因爲他的才能,而只是因爲他這個人。
這一生,能遇到宋安喜,是他莫大的福分。